“我看小舞是想抢阿萱的老公喽。”
“哼,谁爱抢谁抢,我才懒得理会你们两个。”
……
“关于你小子的讨论,甚嚣尘上。而且全千岩派的弟兄都把积蓄押在了你赢上,一旦输掉,你小子就在派内声名狼藉了。”
千岩派。
议事厅。
龙千山和楚不鸣特意将路渊喊来,为他准备一些最终手段,同时忍俊不禁地揶揄道。
路渊翻着白眼:“赌、酒、色,最是害男儿雄心,你们居然放纵他们如此嗜赌,实在是疏于管理。”
“哈哈,我们千岩派弟兄,都**不羁惯了,自由洒脱得很,岂能因为小小的赌兴就责罚。”龙千山噙着笑意,“不过,等你将来成为新任教主,你可以自己编撰千岩派门规。到时候,随你折腾。”
路渊赶紧摆手:“教主一定要活着从五行争霸赛归来!切勿说些丧气话!”
龙千山却很坦然:“无妨,我棺材都买好了,而且考虑到大概率会尸骨无存,只能取回门派信物,所以我特意订制了衣冠冢。”
楚不鸣补充道:“教主作为一个鳏夫死掉太不吉利,不利于将来入轮回转世,所以我还给他相了一门冥婚。”
路渊:“…………”
“这就是凛风城中五行同盟的宿命。”龙千山喟然长叹,看向路渊,“只可惜你这么年轻,将来若是接掌千岩派信物,也参与到五行争霸赛中……唉,或许是我们害了你。”
路渊看向楚不鸣:“副教主,只要您不接受信物,我们将其束之高阁,以后不就安全了吗?”
楚不鸣正色道:“五行争霸赛的角逐,虽然是赌上性命,却能窥见到更高的武道境界,仰望到……仙武者的门槛!我辈武者,朝闻道夕死可矣,我哪怕明知必死,也情愿参与一回。我可不想老死病榻上,然后临终回光返照时,悔恨不曾慷慨赴死!”
路渊默然。
他无比痛恨那个布下魔种杀局的魔头,他利用了所有武者的向道之心,将他们的理想践踏为一颗可悲的魔种,把他们视为田里的一颗韭菜。
“而且!”
龙千山压低嗓音,说出一桩秘辛:“那门派信物,不接也得接!这么多年过来,总有贪生怕死之人,不愿意参与五行争霸赛。然而,他们就会被门派信物找到……残忍虐杀!”
楚不鸣神色不变,路渊却是大惊:“门派信物,是活物吗?它在控制五行同盟的领袖们?”
他再次接触到凛风城大恐怖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