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慕容烈生怕路渊回归后,又拿出一些他未知的底牌,他被这小子折腾怕了,只觉得他深不可测,所以毫无斗志。
他追,他逃。
他杀,他躲。
最终在抛下十数具来不及掩护的尸体后,慕容烈终于凭着《三尺气墙》的超强范围防御,护着绝大多数来观战的慕容家子弟回到了城主府。
随后,城主府启动了防御阵图,从此谢客。
龙千山尝试着发射千岩屠魔枪,然后发现它们完全无法撼动城主府的防御阵,只得悻悻离开。
双天骄之战,至此也终于落下帷幕。
酒楼中,客人瞬间爆满,说书人们现场改编,开始传唱今日的**气回肠!
“话说路渊大战慕容北冥,本该是你来我往,势均力敌的天骄之战!”
“但一经交手,所有观众都看得分明,慕容北冥纯粹是银样镴枪头,而那路渊才是唯一天骄!”
立刻有客人反驳:
“说书人,你不必贬低那慕容北冥,他的天骄之名在凛风城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年,是依靠着战尽年轻一辈的高手获得的,毫无水分。”
“是啊,你硬说他是银样镴枪头,反倒让路渊的胜利也失去了含金量!”
“真当我们没看过决斗吗?那慕容北冥,掌握着黄阶下品的古武《虓虎变》,而且修炼到了大成境,实力强悍。之所以败得毫无还手之力,纯粹是因为路渊太妖孽!一个天骄,碰上了天生至尊的未来霸者,输得不怨。”
说书人尴尬道:“我就随口说说……咳咳,那就改改套路,我先回后台润润喉咙。”
众客人哄笑起来,自顾自地谈论这场大战。
而在顶楼包厢中,姬青衣、燕轻舞和龙雨萱也都对此战兴奋不已。
“谁能想到,路渊的妖宠竟能短暂爆发出媲美先天武者的力量,真是意外之喜。”姬青衣啜饮一口清茶,红唇微微扬起,“现在看来,他所肩负的神秘传承,的确很厉害,就连已经几乎绝迹的罕见妖魔,都能够搞来作为护道者。”
“护道者?”龙雨萱和燕轻舞都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
“嗯呐。”姬青衣夹两筷子菜品,眸光清冽地道,“一些来自大门派的天骄,前途无量,但也会成为众矢之的,沦为其他门派或皇朝的眼中钉,此时就往往会有护道者,帮他们抵御来自老前辈们的无耻偷袭。”
“被降服的妖魔灵宠,失去躯壳的灵体形态长辈,都可以作为护道者存在,一直与天骄伴生,将来也能够分润到对方的福运和仙缘。”
姬青衣随口科普,感慨道:“没想到,小小的凛风城,竟也藏龙卧虎,除了……呵,又多了路渊一个变数。”
“是啊,这届五行争霸战,或许你父亲真的有了一线生机!”燕轻舞为龙雨萱感到庆幸,“路渊本人若能在两个月内再突破到炼脏境,凭他那一身横练无敌的金刚不坏功,绝对是有比肩先天武者的战力。”
“再加上那条神秘叵测的妖犬,你父亲就等同多了两个先天级的高手辅佐。”燕轻舞正色道,“路渊如天外彗星般意外来到凛风城,实乃数百年未有之变数!或许……他就是能够终结五行争霸赛的天命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