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多了一个他,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慕延征黑眸睨向我:“我还不困,想在这里多坐一会,你不用管我。”
我砸着嘴巴,又不能赶他,干脆拿着衣服去洗浴。
等我回来的时候,慕延征却躺在软榻闭上了眼睛。
我:“……”
有没有搞错,刚才还说不困,这还没到两刻钟呢,这么快睡着了,故意的吧。
我上前把他推醒,让他不要在这里睡。
慕延征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我,又闭上,带着浓浓的倦意道:“让我合一下眼,等会就上二楼。”
我见他这样子,如果硬要他醒来好像有点不近人情,索性由他去了。
我就这样等着,然而等了半个时辰,慕延征还在睡。
我已经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算了,不等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一个房间,慕延征已经答应和离,应该不会再骚扰我。
想罢,我不再纠结,熄灯睡觉去。
明天还要陪子涯考试呢。
我躺在**,让脑袋放空,集中精神感应自己的呼吸。
这个方法不错,在军营的时候因为身边多了慕延征,我就这样强迫自己睡觉。
很快,我困意袭来,不知不觉梦周公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感觉自己窝在一个温暖的地方,这个地方很舒服,又宽敞,还有很好闻的香气。
直觉我喜欢这个香,所以我无意识地往香味来源凑近。
然后我又感觉有硬硬的东西挨着我。
我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那东西移开,没多久胸口传来湿润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吮咬着我。
我更不舒服了,伸手想去推阻,但不知是太困了还是身子被紧紧钳住,动弹不得。
我不死心,拼命挣扎,然后我就醒了。
我轻轻喘着气,看了一眼四周,黑乎乎的,而我睡的地方好像不是床,而是软榻。
是慕延征睡的软榻,我此刻正躺在他身边。
兴许是被我的动作吵醒,慕延征懒懒地睁开眼皮,声音带着睡醒后的沙哑:“你怎么睡个觉都不安分,做噩梦了?”
我愣了半响,终于反应过来,我不是睡在**吗?
怎么到这里来了?
“慕延征,你该死的是不是又把我抱过来?”
我气恼地坐起身,冲他嚷道。
慕延征依旧是那副很困的样子:“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我睡得好好的,你干嘛走过来跟我抢地方睡,我已经是第三次被你吵醒了,你还好意思?”
“你胡说,我又没有梦行症,怎么可能睡着了还走过来,分明就是你动的手脚!”我怒道,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那你上二楼去吧,免得等下自己过来,又恶人先告状。”
慕延征不耐说道,翻了个身。
一副不屑跟我计较的样子。
我瞪着他,我绝对不会相信是我自己过来的,反正无论如何,我是不跟他一个房间了。
这家伙,最会装模作样。
我气呼呼地走下软榻,抓起枕头和被子就到二楼去。
“等等。”
慕延征忽然出声,冷着脸坐起来:“我去二楼,免得又被你吵醒。”
不待我反应他三步并两步地走上楼梯。
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非常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