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脸看女子的样貌跟我有几分相像。
这小子该不会是在画我吧?
画得还挺像的。
这手艺比我好多了。
我又忍不住勾起嘴角,折起来,放在抽屉里。
然后给他回信,让他好好考试,别整天顾着写信画画。
国子监离曼陀园并不远,走路的话半个多时辰,刚才路子涯的书童来送信,现在书童还在,我就把信给他,让他带给路子涯。
……
晚上,我又翻起路子涯给的画像来看。
这小子真是天资聪慧,明明以前什么都不会,夫子一教,一下子上手了。
比我这个常年绘画却天分不高的人不知好了多少倍。
真是不公平。
喝过酸梅汤,我瞧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放好画像然后上床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似乎听到门锁响起的声音。
然后对方发现我上锁了,打不开。
须臾,窗户又响起来,一下子推开了,声音很大,把我的困睡虫都吵醒。
我勉强睁开眼睛,借由照射进来微弱的月光,我见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是慕延征!
他竟然翻窗进来!
都怪我大意,没有把窗锁好,只是随便关上。
下午的时候慕飞羽还跑过来说慕延征生病了,一个生病的人怎么会大老远的跑来这里,还翻窗?
分明是假的!
“你来干什么?”
我撑着身子从**坐起来,可由于刚刚睡醒,四肢没什么力气。
声音也是沙哑轻软,没啥威慑力。
慕延征缓缓走到床榻前,动作比平时慢了些,眼神幽暗。
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我看不清楚,觉得他身形都有些摇晃。
慕延征直接坐到我床边:“你是我妻子,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现在才看到慕延征只穿着一件简单的浅紫团紫便服,而且松松垮垮,连亵衣都露出来,甚至还隐隐看到里面结实的胸膛……
至于那件藏青色披风,则被他随意搭在手臂上。
衣衫不整的,现在虽然是初春,但到了夜晚还会冷的吧。
这家伙看来真病得不轻。
慕延征俊脸微红,一双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我,带着难以掩饰的侵略。
想到他昨天突然发飙,现在又这个样子,我心里有些忐忑。
这家伙忽然过来,该不会又想发什么神经吧?
因为我睡觉了,不想龙武卫跟在身边,就让他们去睡觉。
当然我喊一声他们也听得见,但我怕一开口就会刺激慕延征,适得其反。
正在我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慕延征忽然出手,抓住我的手腕。
我吓了一跳,想甩开,却被慕延征拽得死死的。
说什么生病了,力气这么大,生病个鬼!
“在想什么,喊护卫?”慕延征冷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