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璎儿,爹爹才让你对他好点,就算不喜欢他,也尽到咱们该尽的责任。”
我抿着唇,没再说话了。
总觉得父亲还有事没有跟我说全。
但我想着武官的案子本来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我还是不要问了。
反正照顾慕延征而已,又不会少块肉,照顾就照顾呗。
就当谢谢他协助我哥查案了。
“好吧,我听爹爹的。”
……
斓月小筑里,我打开门,看到慕延延靠坐在软榻上,还光祼着上半身。
幸好我的房间供暖很足,不然准得冻死他。
“你怎么不穿衣服?虽然屋里不冷,但你现在受伤了抵抗力不足,万一染风寒怎么办?”我责怪道。
慕延征听着我好像关心的语气,脸色终于好看了几分。
但仍是蹙着眉峰冷淡道:“你都说我受伤了,自己一个人怎么穿?”
“下人就在外面,你喊他们进来不就行了。”
“我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赤身**。”
我:“……”
我没好气道:“大夫不也是陌生人,你刚才不也是照样脱!而且他们是我靖南王府的守卫,大家都认识你,哪里陌生了?”
慕延征依旧坚持己见:“大夫不一样,靖南王府的守卫,他们认得我,我记不住他们,不知道谁是谁,怎么算认识?”
我觉得他在没事找事。
就是想让我侍候他。
然而虽然明知道这个原因,但我既然答应了父亲要照顾他,我只能忍住气。
“来人!”
兰浅和兰月已经被惊醒了,听到我的声音快步走进来。
我让他们去给慕延征准备衣服,然后把他刚才换下来的旧衣服扔掉。
毕竟都沾血了,不能穿。
很快,他们把衣服拿来,放在桌面上就走了出去。
我把灯全部点燃,还放上冷泉姬送给我的夜光壁,顿时房间亮如白昼。
夜光壁在慕延征旁边,衬着他的皮肤更加晶莹白皙,肩膀宽阔,肌肉健硕,线条立体分明,仿佛一流雕刻家最完美的作品,每一个细节都带着男性特有的魅力和气魄。
我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体了,但这么清晰还是第一次。
“看够了没有?”
慕延征的声音瞬间将我拉了回来,我才发现自己居然看他的身体看愣了神。
我顿时就尴尬了,连忙淡定地收回目光,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其实也没啥,爱美之心人皆有,看看昨了?
于是我继续淡定地把衣服拿到他面前。
“手伸出来。”我道。
慕延征看了我一眼,“我的手伤着,动不了。”
刚才明明撑着自己站起来,现在倒是动不了了?
我再次忍住,认命地上前抬起他的手,勉勉强强替他套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