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生的瞳孔骤然收缩!
宋钦言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将一份盖着军区督查委员会红章的卷宗,扔在了他的面前。
里面,详细记录了他当初是如何对宋钦言本人信口雌黄、欺上瞒下的全过程。
“你为了她,不惜欺骗军区,侵占妻子的荣誉。”宋钦言的眼神冰冷如刀,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你告诉我,你和她,只是普通同事?”
这个与医疗事故无关的实锤,像一颗重磅炸弹,彻底炸毁了周泽生精心构筑的所有心理防线!
他没想到,宋钦言竟然就是那个被救的“首长”!他查得如此之深,如此之快!
“我……我那是同情烈属!对!是同情烈属!”他开始语无伦次,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宋钦言没有再给他狡辩的机会。
“你对杜红烟的关心,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畴。你为了她,可以侵占荣誉、欺骗组织。”他的声音冰冷,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那么,为了彻底扫清你和她之间的障碍,也就是你的妻子苏心悦,你做出更极端的事情,完全符合你的行为逻辑!”
“不!不是我!”周泽生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警卫员小张推门而入,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师长!根据厂办提供的线索,我们刚刚在周泽生主任的办公桌抽屉夹层里,发现了这个!”
小张呈上的,是一张去往边境城市广Z的长途汽车票,发车时间,就在今天晚上!还有一个存折,上面有几百块钱的不明存款。
潜逃的铁证!
宋钦言将车票和存折扔在周泽生面前,眼神冰冷:“周主任,你不是说自己问心无愧吗?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张连夜就要出发的车票,和这笔说不清来源的钱,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个做贼心虚的铁证,周泽生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
“是她!是苏心悦!”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开始疯狂地反咬,“这是诬陷!是栽赃!我根本不知道这车票和存折是哪来的!肯定是她趁我不在,偷偷塞进我抽屉里的!”
他指着角落里一直沉默的苏心悦,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宋师长!您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她现在急于摆脱嫌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说不定那孩子根本就是她治死的,现在她害怕了,就和杜红烟那个贱人串通好了,一起来诬陷我!”
宋钦言没有再理会他的嘶吼。
他只是对着门口的警卫员,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周泽生同志有重大作案嫌疑,且有潜逃意图。从现在起,对他进行收押看管!”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在关键证人赵铁柱归案前,任何人不得探视!”
当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上手腕时,周泽生终于停止了嘶吼。他被两名警卫员架着往外拖,经过苏心悦身边时,他猛地挣扎了一下,用一种怨毒到极致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和宋钦言。
宋钦言知道,这场仗,还没打完。
周泽生背后那条真正的毒蛇周强,在得知儿子被收押后,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而那个失踪的赵铁柱,现在,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