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悦……毁了你的这些心血……我看你还怎么在宋钦言面前,得意!”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承载着他所有恶毒的纸包,用牙,狠狠地,撕开了封口。
他正准备,将那包白色的粉末,全部倾倒进这片土地的命脉之中。
就在这时——
“啪!”
一道刺眼得如同白昼的强光,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的黑暗中亮起,直直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啊——!”
周泽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手中那个纸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一个不带任何感情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声音,从黑暗中,缓缓传来。
“周泽生。”
“等你,很久了。”
周泽生透过指缝,惊恐地看去。
只见黑暗中,宋钦言带着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卫连战士,如同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鬼魅,从四周的草丛和阴影里,缓缓地站了起来。
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在月光下,泛着死人的寒光,死死地,对准了他。
周泽生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转身就想跑!
宋钦言上前一步,甚至没有给他跑出第二步的机会。
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周泽生的后背上!
周泽生的脸,被重重地,按进了还带着他自己罪证的泥土里,再也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在劳改营地的宿舍区。
几名管教干部,带着人,进行了深夜突击检查。
他们轻而易举地,从杜红烟那凌乱不堪的铺位底下,搜出了几袋她白天从食堂偷来的,准备用来外逃的白面馒头,和一张用铅笔画得歪歪扭扭的逃跑路线图。
当她被两个强壮的女管教,从被窝里拖出来时,她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周泽生!是周泽生让我这么干的!”
……
苏心悦披着一件外套,闻讯赶来。
她看着被两名战士死死按在地上满脸泥污的周泽生。
又看了看地上那包散落的白色粉末。
她的眼神,比这戈壁的夜色,还要冰冷。
她没有发怒,也没有再多看那两个可悲的罪人一眼。
她只是冷静地,对身旁的宋钦言说道:
“不用审了。”
“天一亮,直接召开全农场公审大会。”
她指着那两个还在徒劳挣扎的身影,一字一顿地说道: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种无可救药的破坏分子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