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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散去,夜色渐深。
两人再次,来到了那座见证了他们初次定情的沙丘上。
苏心悦靠在他坚实的肩头,指尖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独一无二的戒指。
“我听说了,”宋钦言握着她的手,低声说道,“这次任务结束,军区可能会有新的调令,去京城。但我……跟上级申请了,我想留下来。”
“因为这里,是我们的根。”
苏心悦抬起头,看着他那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侧脸。
“无论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她靠在他的肩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把这里的药材基地,建成全国第一才行。”
就在两人甜蜜地规划着未来时,一阵苍老的、带着笑意的咳嗽声,从沙丘下传来。
是沈老。
他老人家也拄着拐杖,慢慢地,踱步了上来。
“外公。”
“沈老。”
沈老笑呵呵地看着眼前这对璧人,越看越满意。他从自己那身中山装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本用蓝布包裹的、线装的古籍。
“孩子,”他将信封和古籍,郑重地,交到了苏心悦的手中,“这是外公,给你补上的嫁妆。”
苏心悦疑惑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套京城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的房契!而那本古籍,更是早已失传了数百年的、明代宫廷御医手抄的《脉理杂症集》孤本!
“以后,京城,也是你的家。”
月光下,祖孙三代的剪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温馨与圆满。
宋钦言看着身旁那个还在为这天降的“巨富”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苏心悦,眼中满是宠溺。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下个月,咱们就把事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