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她竟然把他当家人?
“你把我当作家人?他还没把你接到京中,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跟我划清界限么?“
“你在说什么?”她真的要被气疯了,“你是醋坛子么?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那你把他当什么?”
魏辰逸平日里还是挺成熟稳重的,但一提到这事,就像个孩子。
她说:“他只是个纸片人,我能当他是什么?等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他也不过是一堆文字组成的角色罢了,你说这些做什么?”
魏晨逸听了,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现在可以告诉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她问。
魏辰逸这才解释:“那块玉或许能让我们回去。”
穆秋寻听了不淡定了:“你说什么?”
乾坤,指天地、阴阳或江山。乾坤玉,大抵就是指可让天地都发生巨变的宝物。——
这是她从魏辰逸那里得来的消息。
如果乾坤玉是回去的钥匙,那她必须得到这把钥匙。
“你在西月城的资产已经超过我了,你当真要回去领一万块的工资?”魏辰逸她的,正是她的自问。
看了他一眼,她问:“你为什么骗我说找不到回去的办法?”
“乾坤玉的事是真是假还不知,怕最后发现是假的,你会失望。”
也有道理。
她说:“既然如此,也先不必纠结要不要回去,先得了这玉再说。”
“阿拉尼是继滨国的王子,如果花高价买了这块玉,他就会储粮备战。”
穆秋寻想了想,说:“要不我们拿美人跟他换?”
“阿拉尼是个武痴,他不贪恋美色。”
“你送过?”
“送过。”
“没收?”
何止没收?那两个绝色舞姬直接被他一刀杀了。当然,这血腥的事还是不要告诉她。
“没收。”
穆秋寻说:“那他是不是喜欢男人?要不绑两个小鲜肉过去?”
“他男女都不吃,就是个武痴。”
“不是吧?这个你也试过?”
“试过了。”
穆秋寻目瞪口呆:“我也不过说说,毕竟把女人送给他糟蹋的事我做不来,你居然全做了。”
魏辰逸叹气:“入乡随俗嘛!”
她随口调侃道:“看来你是做了不少这勾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无奈叹道。
有什么办法让他得了钱,又不攻打西月国?
……
与此同时,将军府。
隔着屏风,玉雪把信递给屏风里的人,只听到里面的人翻信的声音,突然,楚君烨质问:“她让魏辰逸进她房间?”
屏风的他“嚯”地站起来。
“主子,双夜侍卫也在里面,魏公子若是做什么,双夜侍卫也会阻止。”她解释,“以魏公子的功力,若是属下进去了,只怕会被发现。”
该死!
楚君烨拳头一握,更像个馒头。
他瞥见后,眸子更沉。
他又拿出信纸阅读起来,思忖了片刻,问:“纸片人?一堆文字组成的角色?这是什么意思?”
玉雪说:“属下也不明白。”
傍晚的边塞,温度骤降。
穆秋寻穿上棉衣去了一趟药房,花钟子正在煲药。
她问:“你还没睡?”
“这不是托你的福吗?”她边隔着毛巾把药盅盖子打开,边哀叹。突然,她就好奇,问:“所以,你后来是怎么让师兄碰别的女人?”
穆秋寻回忆了当时情景,说来也奇怪,按理来说,她是不可能推得动他吧?再想想他当时的目光,分明就是怨恨得不想理会她。
“这个……只怕是他故意让着我。”
“嗯……那倒也是。要不然凭借他的实力,他不想碰,你怎么算计也没用。”他说,“我们昨晚不就被瓮中捉鳖了么?”
“你说什么?”穆秋寻抬头,眸子讶异。
她说:“我也是猜测的,他行为太奇怪了。”
“怎么奇怪?”
“宫里那么多嫔妃,他都不正眼瞧。要是谁敢碰他,轻则赶出去,重则进冷宫。再说了,他要是真的碰了古里,肯定是浑身肿起来。但你离开后,他把我也揪出来,我看他没什么异样,今早上才把我召过去,让我给他治治。”
提到这事,穆秋寻好奇,凑过去:“话说,你见过他馒头的样子吗?”
花钟子突然就噗嗤一笑,接着就“哈哈”笑起来。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馒头!你真的——真的太形象了!的确挺像馒头的!他身上还有红点点,带红点点的馒头,哈哈哈哈……”
穆秋寻听了也乐起来:“红点点?全麦馒头吗?哈哈哈……”
“全麦馒头?”花钟子眼角都笑出泪来。
然而,她却没做解释,毕竟这个世界没有这种东西。
“我被他奴役了这么久,你这回,真让我解气。”花钟子脸上的不开心烟消云散,“宫里真的太无趣了,他们都怕师兄,也只有你胆子这么肥,以后我终于不那么无聊了!”
她说完,转身去倒药。
浓浓的中药味袭来,穆秋寻被臭得都想吐。
“这个是给楚君烨的?”她问。
“嗯。”她说,“虽然他还要‘馒头’两天,但是身上的红点点我还会治。”
穆秋寻听到就去端药:“你忙了一天,先休息吧,这药就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