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胖子!臭流氓!
是可忍,孰不可忍!
穆秋寻气得脖子上的青根都浮现,她紧紧握住拳头,但又深知自己打不过他。终于,她决定走为上计。但是她绝对不是怂!是避免在被他吃得干干净净之前保护好自己!
“哼!”
她转身就要出去。
手刚碰到门,耳边就伸出一只手,那手摁住了木门。修长的手指,如玉般光洁,可她无心欣赏,因为这手的主人,她更喜欢不起来。
“你做什么?”
“你要这样出去?”
浑身湿哒哒的,外面风大,一会就感冒了。
在这个医疗不发达的世界,感冒都会死人的。穆秋寻虽然想立刻离开,但是还是会留住自己的命。
咬咬牙,还是回来。
她瞪了一眼他,径直地往柜子走去。掀开并翻找出一套衣服,当看到一件黑羽斗篷的时候,她顿住了。
这都斗篷怎么那么熟悉?
拿出来看了看,做工精致,很厚实。这是某种鸟的羽毛,这么厚实,得杀多少只鸟啊!看得都森森颤抖。
“阿嚏……”
她冷的打了个喷嚏。
“赶紧换上。”他催促道,也从里面拿了件衣服。
穆秋寻却不着急,问:“这斗篷……”
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但画面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捕捉。
“好眼熟。”
难道是电视剧里出现过?可印象中,没有情节中出现过黑羽斗篷。
“以往没回去探望你,都是穿着它,自然是眼熟。”他已经没有嬉笑的样子,温温和和说道。
半信半疑地望着他,突然,她又打了个喷嚏。
他问:“是要我亲自帮你换么?”
谁要他帮忙换?他帮忙换就怕脱了再穿不回去了!
穆秋寻拿了衣服躲进屏风,又忘了几眼,确定他没跟过来,才脱了换上。
出来的时候,他也已经换了合身的衣服,还披着棉服。他手里拿着黑羽斗篷,给她裹上。
原本她还有些嫌弃,裹上的瞬间就觉得暖和了,她微微一惊也就没说什么。
他说:“我送你的狐裘和貂皮被都护得好好的,等你回了瑞馨宫,就让你的丫头们都拿出来。”
这么怕冷,你就不要老是出来了。拿着吧。——
姑爷还真疼小姐,小姐这几日总喊冷,这就送了保暖的来。——
这是我母妃怀上我那一年,我父皇上次的贡品。我母妃后来得了狐皮被,就把这个给我了。——
两人沉寂了一会儿,他又动了动薄唇,像是自言自语:“往日你还说,我送你这些,等你嫁给我,这些东西也就回到我家。如今便是如此了,你的丫头们我都接到宫里了,怕你不习惯,瑞馨宫的许多设计都是按照你的习惯和喜好,想着你回去了,见着哪里不舒服了,再改造。”
穆秋寻听得一愣一愣,总觉得好像是这样,又觉得没有切确的记忆,于是皱眉:“可也说不通啊!”
“怎么说不通?”
“你登基前,我就掉山下了。你又怎会给我建宫殿?”再说了,太后允许吗?满朝文武百官允许吗?
“总会回来的。”他淡淡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觉得他这话说着是肯定,但语气却不如此。
说着,他就像执起她的手。这方碰到她,就听到门外有动静。隐隐听到有孩子的哭声,哭声很大,越来越近。
穆秋寻一下子就认出是她儿子的哭声,急忙转身离开,楚君烨望着她开门的背影,眉头簇起来。
这一开门,就看到云飞抱着他。
穆旸旸一见到她,就哭得更厉害,伸手就要她抱抱。穆秋寻才伸手,就被楚君烨给摁下。
楚君烨瞪了一眼云飞,后者一下子就明白,苦着脸辩解:“太子殿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属下怕……”
穆秋寻心疼,又伸手想抱儿子,然后又被楚君烨阻止。
“你做什么?”她生气,“没看儿子哭得厉害么?”
“男子汉顶天立地,你不能如此骄纵他!”
“他还是孩子!”
“慈母多败儿!”他下令,“云飞,把他送回去!”
这抱不到娘亲,穆旸旸就哭得很厉害了,一听他这么说,就更“哇”得更加厉害了。
“呜呜呜……娘亲……”他哭得都快喊不出来。
“你对旸旸这么凶做什么?”她愤怒地推开他,并从云飞手上抱过孩子。
楚君烨虽恼怒,却不敢再说什么,只怕再说她真的气得不理会他。
“不哭,不哭,娘亲错了。”她哄道,“娘亲只是过来取个东西,这就回去陪旸旸一起睡。”
旸旸抱着她的脖子,哭得总算没那么厉害。穆秋寻抱着他往自己房间走去,楚君烨心里那个寂寥啊!
这想喊住她却不知怎么留。
望着她抱着孩子离开的背影,他又不免瞪了一眼云飞。云飞虽心里委屈,却不得不跪地,哭丧着脸:“皇上,这太子殿下他——”
“你武功这么好,一个孩子都降服不了?”
云飞不服:“属下总不能用武功对付太子殿下啊!”
“你还嘴硬?”他怒瞪了云飞一眼,后者憋屈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