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钟子顿了顿,说:“你可知道如今的良妃是谁?”
皇后之下是贵妃,再然后便是贤良淑德四妃……她刚回来并不知道后后宫里到底有哪些人。
她摇头。
“是你的妹妹穆艳夏。”
出乎花钟子的意外,她并不震惊,只是蹙眉而已。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穆艳夏是他的初恋,心里的白莲花。
那时她看过他遣散后宫的名单,并没细看,所以还不知道。
都说男人心里总有一朵白玫瑰,这是婚后生活里,妻子最难对付的女人。
她突然有点质疑他会不会舍得废掉“白玫瑰”。
“你怎么惴惴不安?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嗯?”她们讲到哪里了?
她爹爹是丞相,两个女儿都入宫,一者是良妃,一者是皇后……
“权力失衡。”
短短四字,两人却都心照不宣。
花钟子与她对视一眼,然后说:“还有一件事你或许不知道。两年前,赫太后把侄女赫敏菱接到宫中,是以皇后之礼安排侍从。也让人教了许多礼仪,甚至是册封大典的礼仪都让人教了。直至赫太后让赫敏菱搬入瑞馨宫——那是前皇后住的地方,后来拆了重建,皇上亲自提笔写了牌匾,以你的在穆家的院名取名为瑞馨宫。皇上派了上百名侍卫围着瑞馨宫,后来太后才放弃。因为皇上不愿意,太后才放弃封后,赐赫敏菱为贤妃。”
如此说来,宫中势力划分就明显了,而她的威胁也大概清楚。
一是他心中的“白玫瑰”,二是赫太后的棋子赫敏菱。
“还有呢?”
“其实也没多少了,其他几个就是太后封昭仪……”
穆秋寻不太相信。她说:“他以前府里没有夫人什么的么?”
“有的。”她说,“那些都是些可怜的女子,皇上当初接回府中只是为了给她们温饱。除了一些坚持不离开的,都安排走了。你日后都能见到的,慢慢再了解。”
意思就是这些人不足以成为威胁。
“哦……”
花钟子想了想,又说:“还有一位昭仪,你要留心。”
“嗯?”
“梁昭仪。”她说,“一年前,皇上秋猎,突然遇到行刺,是梁昭仪挡了箭。”
“美救英雄?然后封昭仪?”
“是。”
穆秋寻眸子一把怒火:“报恩很多方式,为什么要封昭仪?”
“当时,那个梁昭仪就要死了。皇上问她有什么心愿,她说她想当皇上的女人。皇上就封了昭仪,谁知道她命大,没死成。”
“会不会是计谋?”
“的确差点死了。”她说,“因为是皇上的恩人,当时是我去给她诊脉看病,除非能逃过我的眼睛,但这不可能!”
“嗯……”这家伙的桃花运怎么这么好?
穆秋寻头疼,这一个个女人,该怎么弄走呢?
良久,她重重叹一口气。
她说:“还有一件事,我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
“我想见魏辰逸。”
“这……”
见她为难,穆秋寻就说:“我知道是挺为难的,但是只有你才能帮我。”
花钟子时常出宫找药材,的确是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