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小寻,你们慢慢聊,我先去睡觉了。”师兄对小寻护短得厉害,就怕到时候什么事都怪她头上。
“你站住。”
花钟子太熟悉这种厉声的语气,她默默回来,在他面前跪下:“皇上,我错了。”
“你怎么又带着她去胡闹?”
“我……”她就知道,师兄只会怪自己,从来不怪自家媳妇。
委屈。
穆秋寻见她用自己的身体用得这么窝囊,看不下去,就想把他拉起来:“你起来。”
“哦!”她正想起来呢,但因为怕被责备,所以又忙说:“是小寻让我起来的。”
穆秋寻脸色也沉沉的,楚君烨想责备却不敢。
穆秋寻太不喜欢他这个姿态了,高高在上,动不动就想教训人。
她拉着花钟子就要往里面走去。
“你!——”楚君烨先是握了一下拳头,然后哎地叹了一声,这才站起来,朝她背后说:“你大半夜跑到贤和宫去做什么?”
哼!今天洗澡的时候,他就对她粗鲁,让人很生气。现在又是这样,她真的要生气了。
见她没理会自己,径直往前走。楚君烨又无奈了。
两人进了卧室里,花钟子见看了看她,确认她是真生气,就不吭声,很醒目地脱衣服钻进被窝里。穆秋寻也全当楚君烨不在,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
楚君烨站在屏风处,沉默了好久,才说:“我不是限制你去哪里,只是你去贤妃那里不安全。”
她依旧不吭声。
他有些着急,还想解释,但又因为花钟子在,他更是拉不下脸。
于是,他重重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穆秋寻板着张脸,闭着眼不说话。花钟子则用被子掩着半张脸,只露出穆秋寻那双漂亮的杏眼。
当听到师兄把门关上的吱呀声,花钟子就咯咯笑起来。
“还在笑贤妃?”
刚才,花钟子可是巨没有良心地笑啊!
“我不是笑她,是笑师兄。”
这个人有什么好笑的?不气死人就不错了。
穆秋寻笑不出来。
“我笑他怕你。”
“他怕我?”她才不觉得,又是把她推到池里,又是对她冷脸。
“这不,怕得离开了么?”
她呵呵了。
穆秋寻:“别提他,晦气!”
花钟子只是咯咯地笑,不在说话。
穆秋寻闭上眼打算睡觉,渐渐地怒意从眉头散去。
两人呼吸平稳。
突然,她叹气:“哎……”
“怎么了?”花钟子望着她。
她已经睁开眼了,蹙眉:“帝王真的有那么好么?”
“怎么不好?”花钟子说,“如果不好,那为什么大家都想要?”
“一定很寂寞吧。”
在那一刻,花钟子似乎突然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师兄会无法失去小寻。
“可能吧。”花钟子平躺着,望着床帐,“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师兄他还挺爱笑的,自从登基,就总板着脸。赫太后也不肯让他太嬉笑,说皇上要有威严。”
连笑都要克制么?
“赫太后……真的想杀他么?”
“肯定不是。”花钟子说,“赫太后只有师兄一个儿子,没理由。”
穆秋寻却想到武则天的野史——为了当上女皇,把自己的孩子都杀了。
姑姑不会不知道的,她想借我的手杀了那个女人,所以故意让我偷走令牌。——
姑姑想要我生个儿子,还说,皇上若是不听话,她能培养一个更听话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