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寻”心里咯噔一下,问:“怎么奇怪?”
“很不像她。”
“怎么不像?”
“以前,花姑娘打扮像男人,吃相也很难看,今天格外斯文秀气。”
“你说什么?”她吹胡子瞪眼,手也攥起拳头。
“你怎么了?小寻?”他有些奇怪,今天的她怎么莫名其妙地动怒?
他一声“小寻”让花钟子缓过神。
她渐渐松开拳头,忍住了。
她尽量平息怒意,扯出一抹笑:“花姑娘为人干练,侠肝义胆,做事也不拘小节,不像那些足不出户的女子扭扭捏捏,不好么?”
司马炫颇为同意地点了点头,却补了句:“就是有些歹毒。”
“你说什么?!”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嗯?
司马炫吓得不知所措。
“歹毒?”
这眼神,怎么那么吓人?还有点像……像花姑娘?今儿小寻是怎么了?
他干笑了一声:“她有很多毒药。”
小寻可从来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心上的,但她既然生气了,他还是不要再说了。
“穆秋寻”尽量平息心情,说:“你既然那么不喜欢她,干嘛还照顾她?”
“这不是皇上的旨意吗?”
她眸子动了动:皇上的旨意?那不是小寻的意思?
花钟子确认他还不知道实情,就打算离开,这方走了两步,她越想越气,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这个给你。”
寻表妹给的东西,他欣然接受。
花钟子离开的时候,嘴角还不禁露出一丝坏笑。这走到稍稍远处,回头,见司马炫高兴地打开袋子,她就忍不住哼笑:“傻子,让你嘴欠!哼!”
这一边,司马炫打开布袋的束口,发现是个鹅卵石。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很好奇地端详。
“石头?”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什么石头?”“花钟子”过来,问。
“小寻给了我一个石头。”
“小寻?”“花钟子”心里明白,是花钟子给他的,就问,“她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又问,“你要不要?”
“花钟子”嘴角浅浅的笑,摇头。
她给的东西,还是不要轻易要啊!
“花钟子”又说:“她的东西,别随便要。”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司马炫生气,“亏得刚才表妹还替你说话!”
“花钟子”没理会他,直接拄着木棍离开了。
司马炫想不明白,为什么花钟子这样对待寻表妹,寻表妹却还总为她抱打不平。不过,表妹为人善良,也没什么出奇的。
他把石头收好,然后就跟着过去。
腊月的冬日,天很快就黑了。
一场犯困的筵席总算是结束了,“楚君烨”进了房间后就看到“穆秋寻”在吃东西,吃相激起不雅:她拿着鸡腿就啃起来,十分豪迈。
“楚君烨”赶紧把门关上,累得不想管她如何毁了自己的形象,瘫坐在软榻上,叹道:“真搞不明白,那些男人怎么个个想当皇帝?这个职业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我以前上班有意思!”
花钟子听不懂后面那一句,但也不放心上,咽了一口鸡肉说:“那是因为师兄恪守尽心,要是那些人当了皇上,可定日日歌舞升平。”
穆秋寻见她满嘴油腻,就拿出帕子,去替她擦。
“你今日好像很生气?”
“没有啊!”她口是心非。
司马炫那个傻小子说她吃相难看,她吃相难看怎么了?她高兴!
就在这时,小恩子就敲门:“皇上,临月亭已经准备好了。”
这不刚下课么?怎么又有什么鬼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