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拿过那刺绣,试着让针带线穿梭,还叹气:“先前还觉得上朝无聊,被这么关两天,突然觉得上朝批奏折挺有意思的。”
“师兄说,你虽然不能上朝,但是还能批奏折,要不我跟他说?”
“别!”她忙说,“当我没说过。”
“啊——被扎上了。”
花钟子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忙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花钟子忙过去拿过绣花和针。
咦?怎么没血?
穆秋寻捏了捏肥肥的手:“楚君烨这手真厚,刚扎进去,感觉到痛,却不流血。一定是脂肪给挡住了。”
花钟子:“……”
后花园。
“穆秋寻”进了他房间,他本在看奏折,见他来了,就放下,问:“取到了?”
“没有。”她坐下,苦恼。
“早提醒过你,小寻机灵得很。”
机灵什么?花钟子觉得,在师兄眼里,小寻就是天下最聪明机智的女子。
她心里翻白眼,无情拆穿:“我拿了刺绣诱她,她果然是想玩,然后扎了手。”
“刺伤了?”他满眼心疼,“她怎样了?”
“手太肥了,没扎出血。”
“那她怎么样了?疼吗?”
花钟子:“……”
他又说:“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小寻能发现什么?
花钟子想了想,说:“她倒没什么,就说无聊,突然觉得批奏折挺有意思。我觉得吧,可能是想你去陪她。不过,你也知道,小寻有时候挺口是心非的。”
他嘴角上扬。
这有何难?
这是什么难事?
“嗯?师兄,觉得我的分析如何?”花钟子试探。
“你说得对。”
一刻钟后。
太宸殿,穆秋寻对着满桌子的奏折,手上的糕点都掉地上了。
“你……你……”
不是说,她这个样子不便上朝,所以不用她看奏折,直接他批奏折就好了么?
“小寻,我们一起批奏折吧!”
她说:“我……我想休息。”
说完,她直接就往屏风后面走去。
口是心非!
明明就想他!
他走过来:“你坐那里吧。”
她现在只能睡地板,床会塌的,睡不了。
“不用我看奏折?”
“不用。”他说,“你想什么我知道。”
她想他,批奏折只是幌子,她不想他就不逼她啊!
“我……想什么?”她有点懵。
“想我。”
她一脸问好。
他已经满脸愉悦地坐在桌案前。
穆秋寻更懵了,这家伙怎么了?
穆秋寻站在一边。
他说:“你找个椅子坐啊。”
“这身子,做不下去。”
说着,她就走到另一边的垫子上,席地而坐。很艰辛地坐下,他也已搬了一对奏折过来,坐在她旁边。
“钟子,茶拿过来。”
花钟子刚想离开这里,就被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