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钟子还没酝酿好,猝不及防被她加大力气迅速拽着走。
“怎么了?”她以为是有人袭击,慌慌张望,但没看到刺客啊,“没人追上来啊。”
“我快哭不出来了,要是被他发现就麻烦了。”
“苦肉计啊!”花钟子恍然大悟。
“是撒娇计。”
……
后花园。
楚君烨绷着的身体总算是松了一下,小寻一哭,他就心烦意乱。
嗯?
这是什么?
是他随身携带的玉佩,要是小寻没带上这个,太辰殿乃至皇宫都会被掀过来找。
太辰殿。
穆秋寻已经进了被窝,花钟子一蹦,跪蹲在她前面。
“我虽不算熟读兵法,但却也略知一二。这撒娇计我却从没听过。”她说,“我很好奇,像师兄这样的人,这个撒娇计谋这么有用……”
她呵呵笑起来:“你学了没用。”
“没用?”
“对你师兄没用,不过对你……相公有用。”她故弄玄虚道。
“还有针对什么人?”花钟子一脸“好神奇”啊。
见成功勾起花钟子的欲望,想了想如何形容,方说:“你见过老人么?”
“当然。”
“老人是不是都会牙齿没了?”
“人老了牙齿就没了。”花钟子不明白这跟“撒娇计”有什么关系。
“那老人的舌头还在不在?”
“如果不是被割了,肯定在啊。”
“牙齿没了舌头却在。”穆秋寻慢慢说道,“那是因为牙齿太硬了,所以大家就觉得牙齿不会坏,这磨啊磨,它就坏了。但舌头不一样,它是软的,大家自然就会多加呵护。”
“舌头不一样,它是软的,大家自然就会多加呵护。”花钟子又低声重复一遍。
“这就是撒娇计。”
花钟子恍然大悟:“哦……原来就是以柔克刚。”
“对哒!”她说,“适当的示弱,你想啊,他硬你也硬,两个人不就是硬碰硬么?”
“嗯……很有道理。”花钟子说,“而且对着师兄硬碰硬,就是鸡蛋碰石头。”
穆秋寻很赞赏地点点头:“嗯。就是这个道理。”
“诶?那你不是也骂师兄吗?”
“那是他不清醒。我得先骂醒他,等他醒悟了,我再撒娇。”
“高手!”
……
门外。
楚君烨听得一会嘴角微笑,一会脸色阴沉。这两人也说的差不多了,他才把侧耳的姿势站直。
这皇后娘娘也太大胆了吧!竟敢戏弄皇上?
云飞忙跪下,有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就说:“爷,云飞什么也没听见。”
被自己的女生玩得团团转,这么丢人的事,只怕是要灭了他的口吧?
他吓得都喊爷了,这是想唤醒十几年的主仆之情保全啊。
“哦。”“魏辰逸”嘴角微微翘起。
云飞懵了。
咦?他看错了吗?他们家皇上怎么笑了?根据他多年的服侍经验,这弧度,绝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呵。撒娇计……”
咦?
他们的皇上一脸享受的愉悦啊!被算计还高兴?君心难测!
“主子,玉佩!”云飞提醒。
楚君烨这才想起,自己是拿玉佩的,交个他说:“拿去给她。”
隔日,端仪宫。
赫太后读完宣纸信上的内容,眉头簇紧。
“从不爱吃大蒜的,怎么突然就喜欢蒜蓉了?”
麦嬷嬷疑惑,且斗胆望了一眼皇太后:“或许不是皇上吃的。”
赫太后眉头皱得更深:“那就更让人担忧,子灿从小就不爱吃蒜味,远远嗅到都要躲开。以前他住在府中之时,更是不允许大蒜出现。太辰殿现在就只有他和那个女人,他不吃,便是容忍那个女人。”
麦嬷嬷明白了,低眉恭敬。
“穆家在朝中,司马家在边疆,这两个世家的势力原来越大,皇上若是独宠,势必酿成大祸啊……”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说:“皇上也病了好几天了,过去看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