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烨”的话两人当然听。
“楚君烨”说:“放心,他们已经出去了。”
他还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你说,我给你拿解药。”
另外两个人出去后,“花钟子”说:“感觉不对劲啊。”
“嗯?”
穆穆现在是在楚君烨身上,一个男子对女子露出心疼的目光,也是没关系的。不过,穆穆一个女子,怎么会这么怜惜花钟子?
“得赶紧换回来。”魏辰逸又说。
“大年初一那天,宫中必定盛宴。”他说。
“这件事需要做的隐晦些,毕竟也不知道能不能变回来。”
两人都沉默,陷入沉思。
屏风里。
花钟子在眼睛里滴了药水,坐在床边,说:“小寻,我最近经常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嗯?”
“梦见一个我没见过的女子,但我觉得她和你很像。”
“嗯?长得跟我一样?”
她摇头:“是感觉很像,神情,语气,动作……”
穆秋寻怔住了。
花钟子说:“梦里挺奇怪的,都是一些我没见过的场景,很多东西也是我没见过。”
“怎么说?”穆秋寻虽然说的平静,但心脏却跳得很快很快。
“就那个地方,就像另一个世界。有个房间,有个女人,她一直说,‘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她又说‘我也被困住了’……记不太清。”
“哦。”她问,“那个人是我?”
“不是。是另一个女子,穿着很奇怪。跟我们穿得不一样,应该不是西月国人。她还说……”
“说什么?”
花钟子表情凝重,顿了好一会儿,说:“你把耳朵凑过来。”
穆秋寻照做。
“她说……‘穆秋寻’将死于赫太后的计谋中。”
穆秋寻怔住了,眸子睁大。
“你……你说的她是谁?”
她摇头:“只知道是个女子。她的手指一直到在敲打东西,我没见过那东西。”
“计谋?”穆秋寻紧张,“有没有说具体是什么?”
她摇头,蹙眉想了想,才说:“她说什么穆秋寻不该活着,楚瑾瑜才是一国之君……这些话,要杀头的吧?”
“楚君烨”脸色煞白。
在敦煌遇见楚君烨的那一阵子,她也做过奇怪的梦。只是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做过,她以为只是梦而已。
但花钟子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记忆,根据自己以往的经历做出这样的梦。
花钟子没看到她的手在颤抖。
她稍稍平复心情,问:“你还记得梦境的画面吗?就是你刚说的那个房间,能画出来么?”
花钟子说:“记得很清晰,不过画的话,可能要根据别人来。”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穆秋寻说:“明日我让炫表哥过来,他画画很好。”
关键是,他信得过。
“师兄好像也很会画画。”她不喜欢司马炫。
“他日事务繁忙,就让炫表哥来画吧。”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楚君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