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积雪那么厚,搞不好是被埋在雪里了。
“你是什么时候丢的,大概是在哪里丢的?”
“大概是两天前丢的,不过当时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
“我这就回去……”她想让别人找,不过下一刻,她就想到什么。
魏辰逸也忙说:“就怕被人给捡了,而且太声张也不好。”
“那怎么办?”
“我寻思着应该是被雪给埋。”他说,“我虽看不见,但应该没走远。这一处也不常有人来,宫中戒备森严,底下人的人捡到好玉不敢私藏的,这么多天过去了,也没听谁捡了去。”
“如果错过了年初一,就要等到二月份了。”
穆秋寻虽然表面还算淡定,但心急如焚。
她起身就要离开。
“你要走了?”
难得来一次,这样就离开?
“嗯,你早些休息吧。”
魏辰逸想喊住她,但最后也只是站在门口,望着风中的背影,透过楚君烨的身躯,他看到她娇小的背影。
落寞,无尽的落寞。
魏辰逸这么凝望着,眼泪流出,悬在下巴,滴落。
“嗒”的一声,泪水变成了冰粒。
隔日,太宸殿。
司马炫根据“穆秋寻”的描述,着实画起来。
“穆秋寻”则在一旁研墨。
“楚君烨”则在外面看奏折。
小恩子发现,皇上这一页的奏折看了也好长一段时间了吧?偷偷瞄了一下。
嗯?皇上拿反了?
原来是没有认真看。
也是,司马大人和娘娘兄妹感情好,这两人在里面作画,哪里放得宽心。
果然,“楚君烨”烦躁地把手上的奏折丢在桌上。
这时,温月进来:“皇上,魏大人来了。”
“魏辰逸”直接走了进来,“楚君烨”刚起来,就看到他,然后过来,凑近时特别高兴:“你来啦?”
小恩子正在捡皇上碰落在地上的奏折,看到这画面又不解了。他立在一边。
“魏辰逸”干咳了一声,提醒她。
“楚君烨”就把他们支出去:“你们先出去吧。”
这……
小恩子不敢不从啊。
这出去后,他重重叹气。温月说:“魏大人虽然是注史官,但整天这么不避讳也……”
她一个奴婢,不敢多言,但心里真的替皇上着急:“现在宫里宫外都是风言风语的。”
小恩子低声说:“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温月嘟囔:“从前还是爷的时候,就和娘娘魏公子如此,如今都是主儿了,也难怪太后娘娘不放心。”
“怎么了?”小恩子警惕起来,“端仪宫那边……”
温月说:“太后娘娘近日饮食不佳。”
小恩子稍稍松了口气:“知道了,咱家会转告给皇上的。”
屋里。
“楚君烨”拉他的手:“啊……我好想你啊!”
“魏辰逸”抽出自己的手,眼里倒不是厌恶,而是尴尬,他在她耳畔低声:“你现在是我,我现在是魏兄,两个大男人……”
“这有啥?反正没人看见,大不了就把这个剧变成耽美剧。”
“你说什么?”“魏辰逸”没听懂。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穆秋寻”的惊呼:“对!就是这样子的,跟我的梦境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