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他是小官?
楚君烨的脸比灰蒙蒙的天空还要沉,她回头看了更加起劲:“你老是动手动脚的,朕看你是不想当这个注史官了,要不然直接封你为面首。”
“你还乱说?”
“哈哈哈……小官!”她喊道,“赶紧过来啊!”
还喊他小官?
楚君烨气势汹汹过去,她见了也不着急,抓起一团雪,摁成团朝他脸上砸去。楚君烨侧身躲开,她又尝试砸过去。
楚君烨一一避开,且从地上也抓起雪弄成雪球砸向她。
大雪团直接砸在她脸上,那冲击力让她脸上刺痛。
楚君烨也能感受到自己太用力了,而且就怕她生气,一时间有些紧张。
“你敢砸我!”穆秋寻也不甘示弱,赶紧反击。
她丝毫没有生气,而是嬉闹反击。
这打着打着,她就十分挫败,扶着双膝喘息:“这该死的……竟然一次也没砸中?”
砸了个寂寞?
可是,她不知道,虽然是他打中了她,可他却也要承受那疼痛啊!
远远的,楚君烨听到嘟囔,就想上前去宽慰她。谁知道,仅剩两步远的时候,一个雪球就砸在脸上。接着就是她郎朗的笑声。
中计了,小寻还真是……
“哈哈哈……”穆秋寻接二连三反击,一一打中。
楚君烨听到她开怀大笑,突然就不躲了。
雪地里,两人不亦乐乎。
……
大街上,一路都挂了红彤彤的灯笼,街上买卖热闹非凡。
还有几日就过年了。
“你带我出来,就为了给魏辰逸算命么?”
“顺带而已。”
“你怎么会想到给他算命?”穆秋寻心想,该不会他发现了什么?
“魏兄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为什么这么说?”
两人齐肩走着,他说:“他不求权力。”
“就因为这个?”
“嗯。”他说,“自古男儿志在四方,他唯独喜爱从商。”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天下总不能人人当官啊!”
“话虽如此……”他蹙眉,“但若是有机会,哪一个不想官途朗朗?况且他与我交情甚好,当真是不爱仕途?不爱权力?”
“我想,他也不是不爱。”她想了想说,“只是他不愿意牺牲一些东西吧?这不是总有一些隐士么?”
“终南捷径吗?”他笑道,“这些都不过是反其道而行之。那些隐士却非真正的隐士,若是真的隐士,又岂会让世人知道他们的才华?”
“终南捷径是炒作,但总有真的隐士不是么?”
“炒作?”
“就是……引起关注度。”
他颇为赞同:“确实如此。”
他凝望着她,好一会儿才说:“小寻,你可知晓,这世上,真正的隐士是不存在的。”
“嗯。”她应道,“都是无奈之举。因为无能为力,只能隐居。”
“你很通透。”
“要是真的看得开,他们也不用苦吟这么多诗句。”
“所以,魏兄为何不想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