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有笑道：“说到底，还是天下之大，莫非黄土。”
楚君烨：“拿了钱去就打仗，若是赢了，战利品也足够百倍千倍，只是……”
他蹙眉。
“这样得来的钱，到底不够……”
她不敢说下去，生怕他的性情残暴。
“到底太血腥了。”他叹气，“但敌人要抢夺，也唯有守候。若是天下都能仁慈，又何来天下？大抵，这就是世间吧。”
穆秋寻低眉浅浅呢喃，好一会儿都不能缓过神。
好一会儿，她才抬头：“若是我想给呢？”
他定定望着她，似乎沉思了好久方说：“你要是真的想为西月国的百姓做点什么，那也不能白给。”
“我不为西月国的百姓做什么，我没那么伟大，我就想讨你欢心。”
穆秋寻坐在茶几上，扭着头凝望他，真挚一笑。
楚君烨愣了愣，差一点就握住她的手。
“如此，也不能白给。”他也笑了笑。
两人就此说定，她会源源不断地把钱给了北疆，但上限是她库中三分之一的财产，超过部分她不负责。
不过……
“你说什么？西库的财产和这账本里的不同？”“楚君烨”望着跪在地上颤抖的李大人，讶异。
“是的。”李大人伏地回应，“清点了三次了，都不对。”他又拿出另一本账本：“这是先前皇上给微臣的，这两本账本是不一样的。”
“楚君烨”抬了抬眼睑，望向“魏辰逸”，后者本坐在茶几前，听到这话就从席地而坐的地方起来，过去把账本拿来，翻了翻，又拿起“楚君烨”桌案上的，也翻了翻。
“确实不一样。”他看向“楚君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