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是留下脚印,他们一路跟上去,远远望见魏承逸在山脚下用雪盖住他的脚印。接着他望了望黑漆漆的夜空。
这么凝视了一会,天空就飘下鹅毛般的雪花。
魏辰逸转身,慢慢往前走。
与刚来匆忙的脚步完全不同。
“他在想什么?”花钟子都忍不住问。
“不知道。”
穆秋寻也少有的凝重,花钟子忍不住看了看她。
她拉这花钟子的手:“走吧。”
面对着三省宫的右边,魏辰逸停在那儿,他摸出怀里的乾坤玉。乾坤玉泛着微光,看的不远处的两人都内心激动。
花钟子激动地就要说出话,穆秋寻忙捂住她的嘴。
只见魏辰逸对呆望着乾坤玉,好一会儿,重重叹气。
他们离得远,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可以隐约听到叹气声。
魏辰逸把乾坤玉塞在怀里,慢慢地往回走,这一路脚步特别沉重。
直至到了太医馆,他们目送他进了房间。
花钟子说:“真奇怪……”
“回去再说吧。”穆秋寻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回到太宸殿,候在门外的小恩子惊呆了。他们圣上和娘娘什么时候出去的?
这冰天雪地的,夜里更是寒气逼人,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小恩子忙伺候让人伺候。
“不用了,你们都出去。”穆秋寻吩咐。
屋里温暖如春,小恩子也不敢强行进去伺候,只能被关在外边。
两人只拿了夜明珠在**照明,陷入沉思。
“乾坤玉没有丢。”
“乾坤玉果然没丢。”
两人异口同声。
“你说‘果然’是什么意思?”
“你师兄早就猜测到乾坤玉没丢。”
花钟子惊讶,又说:“那他这是为何?合着这样调换身份好玩么?”
她气急败坏。
“你先别急,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难道有什么比他们摆脱这部电视剧还重要?
“我唯一能想到的原因是他当女人当习惯了。”
“明天我找君烨问问,很晚了先睡吧。”
隔日,当她跟楚君烨讲完这件事的时候。楚君烨蹙眉微怒:“大半夜,天寒地冻,你们跑出去?还有,这宫里戒备森严,要是不小心把你怎样了如何是好?”
他手上的奏折放在桌案上,满脸责备。
他是不是弄错重点了?不是应该好奇魏辰逸到底在做什么么?怎么突然生气了?
“你不好奇他为什么这么做?”
楚君烨刚只听到她半夜出去,心里就担心她受寒,根本没听清其他的。
“你方才说谁?”
穆秋寻懵了,又有点生气:“我跟你说话,你想什么呢?”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阶段?这才定亲,也没举行大婚,他已经不耐烦了?
“哦……”他刚只顾着担心她,就没听清其她后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