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王爷!我们怎么可以这么忘恩负义?”穆秋寻义愤填膺,“要不是他——呃……”
廖延直接把她劈晕,楚瑾瑜见势抱起她。
“殿下,宫里的人快要追上来了。”
“他的人还没追上?”楚瑾瑜微微一惊,“林中那些射手是何人?”
“是太后的。”
“是她?”楚瑾瑜嘲讽一笑,“看来是母子闹翻了啊。”
说完,他一跃,上了马,又把她放在马背上,架着马离开。
隔日下午。
西月城皇宫里,端仪宫。
余晖慢慢退出院子上,赫太后望着树枝上冰雪一点点融化,低落。
春天,就要来了……
她伸手,拗下一根小木枝,把玩。
就在这时,麦嬷嬷回来了,步履匆匆,脸色也慌张。
“娘娘,都死了。”
“都死了?”她震惊,“谁杀的?”
麦嬷嬷说:“玉王爷和阿拉尼王子一起掉下去了,也不知道是谁杀的。”
“阿拉尼王子?”
“嗯!”麦嬷嬷说,“听闻,已经在西月城了,皇上已经召见。”
赫太后手里握着小木枝,她美眸冰冷狠绝:“那个女人……既然出去了,就不能再回来……”
咔嚓一声,木枝断了。
麦嬷嬷知道,她这是要把穆秋寻给杀了。
太宸殿里。
“皇上!您不能下来……”
小恩子见皇上捂着臂膀,要从**下来,忙过去搀扶。
“云飞……”他推开小恩子的手,尽管脸色惨白,执着地要下床。
云飞忙从外边进来,他问:“属下在。”
“有消息么?”他坐在床沿,小恩子忙给他披上衣服。
“目前已经封锁了去中州的路段,每个城门都严守把控。就他们到不了中州的!”
楚君烨虚弱干咳:“廖延狡猾,只怕没能拦住他们。你去准备一下,朕要亲自去追捕。”
“皇上!万万不可!皇上有伤在身,怎能奔波劳苦?再说,如今也追不上啊!”
“一天没有找回小寻,朕就不放心。”
楚君烨起来,突然就感觉都后背剧痛。
“啊……”他痛得无力跪地。
云飞看他衣服后背渗血,大惊失色:“小恩子公公,快让人去请花太医!”
小恩子被吓得浑身颤抖,慌慌张张地跑出去。
太医馆。
花钟子关在房间里,心想,也不知道司马炫那个呆子走了没。现在她回到自己的身体了,她不想看到司马炫,所以昨天就跟他说了,自己眼疾已经好了,不用劳烦他了。
谁知道今早上起来,就看到他,他还总偷偷摸摸跟在她身后。
她想了想,把门打开一条缝隙,偷瞄了一下,见没看到人,才松了一口气:“呼!总算是离开了。”
这才踏出一只脚。
“花姑娘!”
“啊……”
司马炫站在门旁,一见她出来就唤了一声,吓得她心尖都颤了一下。花钟子是个坏脾气,她生气:“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担心你饿了。”他端着一碟米糕,“以往这个时候,你总要喝茶吃点心。”
花钟子虽然想发火,但一见他满脸憔悴,又悲伤地凝望着她,她就凶不起来。她去拿过他手里的托盘:“这个我吃就是了。”
司马炫见她接受自己的好意,高兴地笑了。
她刚要拿进去,想到什么又转身:“对了,我眼睛已经好了,不需要你照顾你,你以后不用过来了。”
他的笑容马上没了。
这时,小恩子公公喊道:“花太医!花太医……”
跑过来的他气喘吁吁:“皇上……皇上他……”
“师兄怎么了?”她的心跟着提起。
“不知怎的,黄上的后背渗出好多血。”小恩子公公恐慌。
是毒发作了,估计还是两种毒一起折磨师兄。
花钟子把手里的东西塞到司马炫怀里,就匆匆跟着往太宸殿走去。
这走着走着,花钟子就想到什么,突然就停住脚步。
“怎么了?”小恩子紧张。
她说:“你去一趟端仪宫,跟太后娘娘说。”
“这……”
“如果想皇上活命,就跟太后娘娘说,把他的病情说得越严重越好。”
小恩子只想皇上安然无恙,应了声“是”就往端仪宫小跑去。
花钟子来到太宸殿门口,就听到师兄撕心裂肺的喊声。
能让师兄这么喊,一定是毒更深了。搞不好,真的保不住命。
她眉头簇起。
“花太医!”温月端着水,见到她,焦灼地过来,“您可算是到了。”
端仪宫里,赫太后听闻皇上受伤,正痛得呐喊。她疑惑。
麦嬷嬷说:“皇上自小就坚毅,真的喊成这样,一定是伤得很重。”
赫太后心想,该不会又是什么计谋。
就在这时,小恩子公公就来了。
“太后娘娘!”小恩子跪地,浑身颤抖,恐慌得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求太后娘娘去瞧一眼皇上吧,皇上伤得太痛了,奴才恨不得那是伤在奴才身上啊!”
小恩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得跟个女子似的。赫太后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还是说:“麦嬷嬷,摆驾太宸殿。”
“是,太后娘娘。”
路上,小恩子和麦嬷嬷跟在辇后。麦嬷嬷说:“皇上回京后不怎么爱去国子监,没回都说自己这疼那疼的,太后娘娘没少操心……”
小恩子听出来了,自从皇上受伤生病,太后娘娘就没探望过。麦嬷嬷是想说,太后娘娘知道皇上又是装病。
小恩子公公心里虽然焦急,想辩解,但却耐着性子说:“麦嬷嬷说的是,太后娘娘慈爱,都是我们这些当奴才的没好好照顾。”
言下之意是,皇上这次是真的受伤。
当赫太后去到太宸殿的时候,脸色煞白。
因为一进门,腥味袭来,地板上还有一摊血,这血迹从门口到里屋的屏风处。赫太后当场就腿软了……
突然,楚君烨痛苦的叫传来,赫太后差点就站不住,麦嬷嬷扶住恐慌的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