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烨摸出怀里的东西,是阴阳石。
在他拿出来的时候,还闪了几下,不一会儿就黯淡了。
“这是什么东西?”应桑子总觉得有点眼熟。
“阴阳石。”他应道。
应桑子拿过来想瞧瞧,就被烫得握不住。
“这么烫?”
云飞去捡,也烫得无法触碰。
烫吗?
他怎么没感觉?
楚君烨捡起来,确实没有烫感啊!
云飞和应桑子尝试摸一下,指腹都烫红了。
“这两石头还认人?”云飞惊讶。
“这东西到底在哪里见过……”应桑子摸摸下颌,“我去看看是不是哪本书上见过。”
楚君烨还惦记着“夜晚”“下雨”这两件事。
“咦?”云飞把大家的疑惑说出来,“怎么感觉天要黑了?”
这时,穆秋寻急匆匆跑进来:“应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太阳很快就落下了,月亮挂在树梢。
“这太阳,会飞一样!”阿拉尼惊呆了。
应桑子更是讶异:“我在这儿第一次看到晚上啊!”
就在这时,天空中,快速汇聚出几团乌云,天空劈出闪电响雷。接着就倾盆大雨。
应桑子震惊,而楚君烨比他更震惊。
穆秋寻则奇怪,应桑子看样子不像是骗她啊。
楚君烨摸了摸怀里的阴阳石,有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就在他想着恢复白日和晴朗,雨就停了,天空也开始变亮了。
几个人再次讶异。
“雨……停了?”小六瞪大双眼。
云飞:“我的乖乖,天亮了。”
应桑子说:“这种事还是头一回发生。”
穆秋寻跑到林子入口,应桑子拦住她:“别去。”
“这些天,阿班和小六都进了林子,不都没事么?”
当初,小六和阿班进去后,她才知道的,一直担心他们两有事,最后什么事都没有。
“还是小心为妙。”应桑子对她说。
阿班和小六不解:“这林子怎么了?”
应桑子也不隐瞒:“以往也有人掉进来,但唯有我和你们两进了这林子还没事的。”
小六出了一身虚汗,阿班则不畏惧:“不过是个林子!”
阿拉尼也不怕。
楚君烨则眯眼望去。
这件事后,这个bug里竟然有了白天黑夜。
白天,他们在修建几个房屋,夜里他们小聚一会就会回房休息。
这天晚上,他们在庆祝最后一间木房子建好,里面欢笑声一阵又一阵。
主仆二人站在两间木房子前面,云飞说:“皇上,娘娘该不是想在这里长住吧?”
若不是旸旸还在宫里,他也会这么想的。他摇摇头,又重重叹气:“这地方诡异,也不知如何出去。”
云飞说:“请了法师,也不见有什么法子。”
他眉头紧锁。
云飞又替他觉得委屈:“可每次娘娘也不邀请皇上……”
这不说还好,一说,他眸子就**出悲伤。
就在这时,他们都出来了,阿拉尼还说:“你房里还缺什么,我明天帮你做。”
“也不需要什么。”
临时居住,有了休息的房屋,总该想办法出去才是。
楚君烨想上前去,却不敢,他的手背在身后握起拳头。
根据以往,他每次冲动上去抢人造成的后果,现在他只能忍着。应桑子从他经过的时候,还在他耳边轻声说:“放心。”
穆秋寻明明看见了他,却熟视无睹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i“娘娘……”太过分了……
云飞哪里敢把责备的话说出来。
楚君烨则说:“是我先做错了。”
他站在穆秋寻房门口,
穆秋寻依然不想理会楚君烨,云飞知道主子的心事,说:“我听说,这女子爱吃醋,若不然,刺激刺激一下娘娘?”
楚君烨昵了他一眼:“这儿只有她一个女子。”
这要是以往,只怕他早就这么跟她赌气了。
“要不……我让上面的人送个女子进来?”
他等了云飞一眼,后者便知道这次又猜错主子的心思了,忙闭嘴。
楚君烨站在她门口,直至所有人都回房休息他还不走。
深夜,云飞听到几个男人的呼噜声,也连连打哈欠。
楚君烨见时机到了,就心里想着要下雨。果然,天空乌云密布,很快就下起雨来。
屋里,穆秋寻本来就没睡着。她辗转反侧,突然就听到雷声,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大雨。
她立刻坐起身来。
他应该不会傻到还站在外边吧?
穆秋寻悄悄的走到门前,透过缝隙,见他站在雨中。
楚君烨拧着眉头,不顾大雨磅礴。
她想开门,手碰到门又顿住了。
苦肉计么?
她不上当!
想到他做的那些事,她气呼呼地回去睡觉。
她平躺着,试图入睡。可难以欺骗自己,她睁开眼,甚至忍不住说出来:“不可以上当!”
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心软了,他就抓住自己的软肋为所欲为了。
她闭上眼,心想,他应该回去了,虽彻夜未眠,却终究忍住了。
天空泛起鱼肚白,木屋的缝隙透进丝丝光亮。
她还躺在**,听到外边阿拉尼惊讶的声音:“你怎么这个样子?”
她听到这声音,就起来,跑到门口透着缝隙去看。
楚君烨还站在外边,浑身湿漉漉的,有些狼狈。
“你这个傻子,该不会冒雨站了一晚上?”责备他的是应桑子。
应桑子又说:“要命了!赶紧去换衣服,云飞,你去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