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会。”
“罢了,便依你吧。”
……
“她喜欢漂亮,忍不住把那些金饰拿出来,惹人眼红,成了祸端……”
终究,还是死在了自己手上。
她看在穆清立的恩情上,才放了赵以莲,想不到她最终还是逃脱不了因果报应。
穆清立离开时,太阳已经完完全全地落下。
望着他落寞的背影,她的心也跟着难过。
“哎……”
也不知道赵以莲算不算死在她手上。
她眉头紧蹙。
……
无名寺。
“死了?”在听到赵以莲已经被杀了,魏辰逸微微一惊,“怎么会被抢先一步?可是他的人杀的?”
“是当地的盗贼。”
魏辰逸陷入沉思,很是失落:“你下去吧。”
“是。”
等黑衣人离开后,琉阿璃叹气:“我真是最失败的编剧,主角一方死了精光。”
魏辰逸却陷入沉思:“你的笔记本已经什么都写不了了么?”
“写不了了。”她坐在桌子前,用手托着腮,“就连配角的命运也改变不了。”
“也就是说,这里的世界,已经自己在运行么?”
“什么?”她愣了一下,然后失落道,“大概是这样吧。”
她陷入沉思。
“如此一来,这里就不是剧本了。”
“嗯?”
“就是一个自行运行的世界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魏辰逸有些高兴?
“哦?”她也想到了什么,“啊……”
“那就是独立的空间了。”他说,“就像是平行空间,或许我们就能回去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来人背光,站在门口。
“谁?”魏辰逸紧张,琉阿璃也恐慌地站起来。
“或许有个人知道。”
来人说了一声,魏辰逸身子就颤抖起来。
……
永灿五年九月二十日,封后大典,普天同庆。
是夜,太医馆里,他们喝着司马炫提来的酒。司马炫给应桑子第五次倒酒,恭敬紧张。
“你这小子……”应桑子摸着下颌作猜想表情,眸子颓然睁大:“莫非这酒里有毒?”
“没、没有!当然没有!”他紧张得结巴,“我怎么会想要毒应前辈呢!”
穿着红衣的穆秋寻说:“应前辈,他想灌醉你。”
“哦?”他想了想,又说,“我又不是姑娘,司马家的人口味这么重?”
“哈哈哈……”
“司马炫!”花钟子脸红到耳根,生气,“你还不去倒茶,小寻她说不喝酒!”
“哦。”司马炫手脚慌乱地去倒茶。
“他可是司马家的三公子,驰骋沙场,帷幄运筹……军中威望极高,未来也会在边疆一呼百应,沙场上,敌人要是听到三表哥出马,定会吓得恐慌,你别看他面庞秀美,当真以为他是白羊,一怒万马奔,挥挥手里的刀,就不知会掉几个脑袋,你这么呵斥他真的好么?”
花钟子切了一声:“哼,你光说我有什么意思?今日是你和师兄大婚,你倒好,让之竹那丫头顶替你守空房,跑来这里跟我们吃酒聊天。”
“你怎么就扯我头上了?”穆秋寻弯着杏眼打趣,“你都不知道炫表哥他做了什么。”
“他除了去值班,训斥几个偷懒的侍卫,还能做什么?”
“炫表哥用封地和头衔换了退婚。”
“这同我有什么关系?”她虽这么说,却红着脸。
“良家姑娘差点就要轻生……”司马炫断了茶水过来,席地而坐,“多亏了寻表妹帮忙。”
虽然她贵为皇后,但在他心里,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表妹,尽管她外表柔弱,内心却比任何人都要强大,也比任何要智慧。
“哦?”花钟子好奇,“你又做了什么好事?不叫上我?”
“这件事不能叫上你。”她弯着眼,喝了一口茶。
司马炫说:“寻表妹担心良家人记恨起来,又怕良家姑娘轻生,就找了黎生去找良玉婷。他们俩本就有一段情,在黎生的坚持下,良玉婷日日煎熬。如今,终于如愿,两人也算美满。良大人起初不满意黎生,但黎生还算有才华,考取了官职,再者,若是嫁给我,良玉婷要随我到阳关……”
应桑子听了,忍不住拍案叫绝:“不愧是小寻!竟能如此周全,让所有人都觉得美满。”
穆秋寻笑了笑。
美满?若是良家人知道这事情是她的算计,便不美满了。
人心呐……
应桑子朝着司马炫笑了笑:“如此说来,你是有求于我?”
司马炫慌慌看了一眼花钟子,花钟子少有的正襟危坐,于是他也赶紧做好,掩盖好心里的紧张。
“应前辈,请您把花姑娘许配给我!”
他弯腰,恭敬。
房里,寂静得只有煎茶声。
虽然只是几秒,司马炫却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他开口:“这事我做不了主。”
应桑子起来,离席出去了,顺便还把门带上。
司马炫丧气:“果然……不答应……”
花钟子失落:“师傅不喜欢朝廷的人……”
“若不然我辞官,和你一起隐居?”司马炫说。
花钟子看向悠然喝茶的她:“小寻,要不你帮我想想办法?”
突然,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阴沉愤怒的低音,甚至是咬牙切齿:“她没空。”
“师兄?!”
司马炫和花钟子望向她坐的位置,她却已经不在那,而窗户上,趴着一个穿衣服的人,关键是,她还爬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