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怎么又折回来了?”老夫人问向端坐一旁的罗氏。
“我们……”罗氏欲言又止,看向小罗氏,示意她来说。
“我们……”小罗氏眼见着俞氏母女二人来了半天都没有讨到恩典,自己虽说是老太太的儿媳,但也只是个庶出的,又见老太太神色恹恹的,一时竟然也不知从何处开口了。
思索间,小罗氏打开了俞氏送来的小黑木匣子。
咦?这是什么饰物?忒精致了些。
“这是……抹额?”归老夫人也看到了这个匣子里的东西。
黑底团花暗纹丝绒的布料,卷滔金线绣边,中间略窄,缝缀着一枚鸽子卵形状大小的祖母绿玉石!只见这玉石通透凝翠,其中无一丝的瑕疵,浓郁的墨绿犹如神秘的湖底,饶是见多识广的归老夫人,见了都啧啧赞赏,那归鸿远家竟也能拿得出等物什。
再看两边,金累丝掐出了七朵波斯金**,其余则是繁盛的菊叶,花心镶嵌莹白圆润的珍珠……
等等,这花叶?是什么制成的呢?
连一向持重的罗氏都不禁站过来,一探究竟。
只见那花瓣颜色金黄鲜亮,叶子翠绿生光,是金累丝的掐出的轮廓不假,可这内里的镶嵌之物又是何物?看那纹路,似那最细的金线,细看又不是,因为它比金线还要细上一些。
怎生如此的耀目,如此的光华。
“这……”归老夫人拿在手中,不语。
这是挺贵重的了,小罗氏暗暗叹道。
“母亲,您是如何得知这物什叫抹额?儿媳怎生从未见过。”罗氏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