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今天我们也是稍微赚了些的,只是肯付银子买我家首饰的,都是您之前派了请帖的。”刘掌柜细细的查过了说道:“要不东家您再弄一些帖子,发一发?”
“不必,且先观察一阵再说。”归明月淡淡的说到,那盛家铺子这番大降价,明显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接下来的几日,盛家铺子继续降价,每日来买首饰的如过江之卿,而当归阁这边却鲜少有人问津。
刘掌柜和金锞儿他们都急的如热锅的蚂蚁,眼见着连铺子的租金都付不起了。唯独归明月不为所动。
她在等,等盛家铺子坚持不下去。
“东家,我们这几日每日亏损的银子都在这个数……”盛家掌柜的伸出一个巴掌。
“那当归阁如何了?可有行动?”盛怀虚喝了口茶问道。
“还是老样子,没听见有半点动静。”
“那就继续,拖死她。”
又过了半月。
“那边还没有动静?”盛怀虚忍不住问道。
“没有。”
“啪”盛怀虚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摔到桌上,“她必是有那胡不归花铺做后盾,否则她怎敢如此一直拖下去。”他今早上亲眼见着胡不归的那个瘸腿掌柜抱着一个匣子去了当归阁,盛怀虚猜想那必是大笔的银票。
有这样一个财神爷一直供着,当归阁岂不是一辈子都垮不了?
“来人!”盛怀虚思索片刻,眼带寒光的招来小厮耳语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