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未说完的话又一次被裴贺宁吞入了腹中,裴贺宁像一头猛兽般,毫无节制的向她索取着。
沈南音意识愈发的模糊,衣领不知何时已然松散,露出蛊惑人心的锁骨。
裴贺宁呼吸越来越粗重,环着她腰肢的手臂也越收越紧,似是要将怀中之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
但尝到她泪珠了那一刻,裴贺宁倏然将她放开,指尖随即在她身上点了几下。
沈南音瞬间软了下去,任由他抱回床间。
少年坐在床边,指腹随即划过她微肿的唇瓣,轻声低喃道:“沈南音,你若胆敢对陆知行动心,待我回宫就立即给他下旨赐婚!”
“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在我身边,不论你是否愿意,我都要将你困在后宫。”
“偌大的皇宫,如果只有我一人该多寂寞啊?!你会陪我的,对吗?”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沈南音眉心紧紧蹙起,似有化不开的忧愁。
裴贺宁见状,轻轻扯了下唇角,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随即起身离开。
另一座府邸中,墨竹几人早已等候多时了。
裴贺宁刚一进门,墨竹便立即迎了上来,恭敬的道:“主子。”
他淡淡的瞥了墨竹一眼,随口问道:“那苏家小姐呢?近来可还安分?”
“只是前段时日问过主子的行踪,得知您离京之后便没再多问过了。”墨竹沉默了几息,又低声提醒道:“属下瞧着这苏家小姐接近主子应该是有什么目的。”
裴贺宁微微挑眉,一个即将被流放之人,所求不过是活着,若她真的知晓当年之事,饶她一命又如何?
他脚步未停,又开口问道:“晚儿呢?可歇下了?”
墨竹疾步跟了上去:“江姑娘她还未歇下,说是想等主子回来。”
裴贺宁这才顿住脚步,转而朝安置江晚的院子走去。
不多时,一行人出现在了房门外。
裴贺宁默了默,随即抬脚进了屋子,看到烛火下那阴沉着脸的少女时,他不禁愣了愣,随即问道:“小妹怎的还不睡?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江晚循声望了过来,“兄长。”
不等裴贺宁应声,她便又哽咽着道:“我听墨竹他们说你是当今皇子,那你是不是可以用自己手中的权势为父亲母亲,还有那五城百姓报仇了?”
“此事需得从长计议。”裴贺宁缓步行至桌前,将一方帕子递到她眼前,“我查了这么多年,也只有一点点线索。”
“是谁?”江晚擦拭面颊的手倏地顿住,仰头望向他。
“还不知。”裴贺宁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好不容易才将你寻到的,小妹只需在我的羽翼下安心生活就好。”
“待来日查清当年之事后,我必定会为父亲母亲报仇的。”
闻言,江晚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原先我曾想过要去寻兄长的,可我不知该去哪里找你,只能跟着一个要饭的大婶去了江城。”
“我知道。”裴贺宁倒了杯水推到她手边,“年前我的人便在江城看到过你的身影了,我也曾亲自去寻过你。”
“但你只是出现过了那一次,便再没了音讯,我又要着急京中事宜,故而只能让暗卫继续盯着江城了。”
多年未见,江晚早已褪去了幼时的稚嫩。
明明才十三四岁的年纪,却已长成了大人的模样。
幼时无话不说的兄妹二人,此刻好似疏离了许多,唯一能将两人联系到一起的便是为父母报仇。
瞧着她满含仇恨的双眸,裴贺宁心没来由的抽痛了一下,他轻声道:“小妹,复仇之事有我,你放宽心,在府中好好生活。”
“待日后,我给你介绍一些京中适龄的女子,你多出去走走,可好?”
他声音轻柔,完全是一副兄长的做派,就连时常跟随在他身旁的墨竹几人,都许多年不曾见过他这副模样了。
江晚沉默了许久,才轻轻点头应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