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贺宁将人揽入怀中,虚拢着她的纤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慢慢阖上了眸子。
翌日,沈南音刚从睡梦中醒来便对上了裴贺宁那含笑的眸子,她下意识的垂眸看了眼自己,抬脚便要将人踹下去。
可她的脚尚未触碰到裴贺宁的身子,便又痛的跌落回原处,她皱紧了眉头,贝齿紧紧咬住唇瓣,但仍有一声极轻的痛呼从唇边溢出。
裴贺宁见状,揽在她腰间的大掌旋即往下滑去。
沈南音瞬间涨红了脸,双手忙不迭推搡着那只正在作乱的大掌,愠怒道:“你!无耻!”
裴贺宁丝毫不在意她的这番话语,继续倾身凑近。
在她抬手撑住裴贺宁的胸膛之际,裴贺宁轻轻抚开她如葱白般的手指一一吻过,修长的手指随即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下一刻,他低头吻上了沈南音的唇瓣。
挣扎间,沈南音肩上的锦被滑落,露出布满了青紫的肌肤,裴贺宁眸色倏地一暗,吻的也愈发用力了几分。
过了许久,裴贺宁才喘着粗气抵上她的额间,随即弯起了眼眸。
“放开我!”沈南音挣扎了许久都未能挣脱开他的桎梏,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将眼前之人灼伤。
但裴贺宁却丝毫不在意,只笑着又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才缓缓松开大掌。
得了自由的沈南音忙不迭翻身背对着他,将所有被子全都裹到了自己身上。
昨夜那些旖旎的画面瞬间争先恐后的涌入脑海,只几息的工夫,沈南音面上便红的似要滴血一般。
她忙将脸埋入锦被,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真是疯了!她怎会与裴贺宁滚到了一处!?
她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可脑中唯有昨夜两人无尽纠缠在一起的碎片画面,一股悔恨突然涌入心头。
“先在东宫歇会,待晚些时候我再送你回府。”裴贺宁俯身握住她的手。
修长的手指再次穿过指缝,与她十指紧扣片刻,最后在她发间落下一吻,才起身捡起了地上早已碎的不成样子的衣裳,将其扔进炭盆。
不多时,裴贺宁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殿门开合间,他已然离开了。
沈南音等了许久,见殿中并无动静,才忍着浑身的酸痛坐起身子。
她眸光扫过四周,入目的唯有一片殷红,就连不远处垂落的纱幔也都是红的,若不是殿中并无‘囍’字,她几乎要以为此处是婚房了。
她秀眉紧拧,目光所及之处根本没有可穿的衣物,她不得已再次躺回床间,有些出神的望向上方,心中五味杂陈。
刚刚裴贺宁说此处为东宫,看来梁文帝很快就会叫天下人都知晓裴贺宁的身份了。
本以为今生能逃脱与裴贺宁的纠缠,可如今又成了这般,沈南音有些无力的闭了闭眼,双手用力攥着身下的被褥,久久不曾松开。
殿门再次被人推开,裴贺宁去又复返,手上也多了个托盘。
沈南音隔着殷红的薄纱看了他一眼,随即侧身背对着他。
“起来用些吃的,晚些时候我送你回府。”裴贺宁将几碟吃的放到床边,长臂一伸便将里侧的少女连人带被捞了过来。
沈南音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逃脱,但裴贺宁环着她腰肢的手臂却又收紧了些,任由她如何挣扎都难以逃开。
沈南音气急,怒瞪着他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身为我的夫子,便是这般乘人之危吗?”
裴贺宁丝毫不恼,只抬手替她将面颊上了一缕青丝拂开,温柔开口:“我从未对你乘人之危,反倒是你,昨夜一直拉着我的衣袖唤我夫君。”
他倏地凑近,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吻,“沈南音,上一世你是不是嫁给我了?所以才会唤的那般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