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晓楠找到程家的时候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在保镖敲开门后,她的脸上更是难掩嫌恶。
听说许聿竟然跟着安宁出了国,她顿时坐不住了。
既然警告那个丫头没有用,那就只能从她的家人身上下手。
“你们找谁?”程宽胡子邋遢的看着眼前的贵妇人。
难不成是来追债的?不会啊,追债的怎么会让一个贵妇人来?
“你是程宽?你父亲在吗?”
傅晓楠捂着鼻子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刻将程宽控制住,然后推开了房门。
屋内昏暗,一股食物腐烂的恶臭味顿时扑鼻而来,傅晓楠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她知道安宁的家境不好,却没想到竟然差到了这种地步,这简直就是垃圾站,恶心的让人直反胃。
“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程宽被吓的双腿发软,脸色更是恐惧到了极致。
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情况下招惹到了这样的人,他只知道,要是不把他们吓走,自己很可能会落得跟他爸一样的下场……
一想到程礼仁,他的脸色更加慌乱,“你,你们……”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再问一遍,你父亲呢?”
不是找他的?
程宽松了一口气,连忙朝屋内大喊,“爸,有人找你!”
说着,他又小心翼翼的看向傅晓楠,“我爸瘫痪了,出不来……”
瘫痪了?
这和她收到的资料不一样啊。
不过,倒也没多大关系,毕竟她的目的不是程家人。
想到这,傅晓楠给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刻面不改色的往卧室走去。
一推开卧室门,一股更加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像是肉类腐烂后的恶臭味。
傅晓楠忍不住后退一步,一脸嫌恶的抽出手帕捂住了口鼻。
借着卧室里微弱的灯光,她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瘫痪在**,他脸色蜡黄,瘦骨嶙峋,浑浊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他们。
“你……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他声音沙哑无力,显然是长期的营养不良造成的中气不足。
“我是傅晓楠。”傅晓楠没有上前,而是隔着老远开口,“许聿是我儿子。”
许聿……安宁那个贱丫头的老公!?
“好啊!他们把我害成这样,你还敢来我家!?小宽,报警,赶紧报警!咳咳咳……”
由于过于激动,原本就中气不足的程礼仁突然开始大力咳嗽起来。
他会瘫痪其实是上次程宽无意中造成的,等程宽回来发现把他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的下肢已经因为缺血造成了永久性坏死,彻底瘫痪了。
在这之后,程宽更是对他不管不顾,整天除了酗酒打他就是在家里到处翻箱倒柜的找钱。
他身上的肉烂了,程宽不管;他饿的头昏眼花,程宽不管;他想自杀结束这痛苦的日子,程宽不让……
程宽是怎么说的?说是他毁了程宽的一生,所以要让他活着感受所有的痛苦……
一想到这些,程礼仁就绝望。
这一幕落在傅晓楠眼里,顿时吓的面如土色。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超级病菌,慌忙往后退,直到退到了敞开的大门前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