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都怪云杳。
看来最近这几天她得稍微安分一点,要是真的被发现,事情就麻烦了。
许家和她之前见过的富豪可不一样。
只要能攀上许家这棵大树,往后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就不用出去上班赚钱了。
“好了,宁宁,你先回房间睡觉,我去洗个澡。”许聿拍了拍安宁的肩膀。
在许聿洗澡时,云杳站在房间门口,白芷没办法,只好跟过去。
很快许聿洗完澡出来,他裹着浴巾,并没有穿衣服,在进入房间时,特意留意了一下她们两个人的眼神。
在看到白芷看向自己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劲,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
等进入房间,他搂着安宁睡觉时,低声在安宁的耳边说了句,“宁宁,之后小心点那个皮肤比较黑的女人,她动机不纯。”
安宁翻了个身,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应该小心的人是你,不是我。”
“放心,我不会让她近我身。”许聿在她的额头上留下蜻蜓点水似的吻。
见许聿闭上双眼睡觉,没有下文,安宁眨了眨双眸,轻声唤了句,“阿聿?”
“怎么了?”许聿疑惑地看向她。
安宁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没什么。”
许聿大概猜到她想问什么了,于是凑过去在她的耳边说了句,“你昨晚太累了,今晚好好休息,要是再继续折腾下去,你明天只能请假了。”
“也是。”安宁的耳根处泛着可疑的红晕。
抱着怀中的人儿,什么都不能做,对于许聿而言,是一种折磨。
同一时间,许天成将车开到了目的地。
卫姗姗疑惑地问道:“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许天成从车上下来,打开副驾驶的门,“进去你就知道了。”
卫姗姗跟着他走进了酒吧,许天成将所有的调酒各点一杯。
“你只要将这些酒全部都喝了,我就告诉你,堂嫂的亲生父亲是谁。”
卫姗姗看着面前的酒杯,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全部都喝完?你当我是酒桶吗?”
许天成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他牵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眉眼弯弯地盯着卫姗姗看了许久。
仔细看去,他的目光森冷异常。
“难道你不想知道堂嫂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卫姗姗冷笑一声,“虽说我和宁宁的关系不错,这也不代表,我会为了她,把桌子上的酒都喝了。”
等她将所有的酒全部都喝了,肯定会醉得不省人事。
醉酒误事,再加上至今为止,她还不知道安宁什么时候才能回公司工作。
总不能因为喝酒,耽误了明天的工作。
“姗姗,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千杯不醉来着,这么点酒对你来说,肯定是小事情。”许天成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