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安宁已经注意到,曹华辉在说话的时候,不断地挠着自己的脖子,似乎非常痒。
“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安宁故作惊讶问道。
曹华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身体有点痒,可能是该洗澡了吧!”
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一个劲地挠着自己的身体。
“我看你身上起了好多的疹子,该不会是过敏?”许聿也注意到了。
曹华辉眉头拧紧,“不可能,我不可能过敏。”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安宁嘴上这么说着,她已经站起来了,并且给许聿使眼色。
她现在可以确定,眼前的人就是程礼仁,根本不是所谓的曹华辉。
他绝对不可能和自己有血缘关系。
“不用。”曹华辉只觉得越挠越痒,身上有很多地方都被挠红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用力过大的缘故,两边的脸竟然变得不同了。
许聿瞬间就想明白了,程礼仁肯定是在三个月之前去整的容,至于他的腿,八成也安装的是假肢。
安宁在缓慢往后退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椅子,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声音。
程礼仁立刻抬头看去,在看到眼前的场景,眉头拧紧,“宁宁,你这是干什么?”
“这才刚来就准备离开吗?”
许聿给安宁使了个眼色,“不是,宁宁可能是水喝多了,想去上个厕所。”说着,他走到了程礼仁面前,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将程礼仁的裤子掀开,当他看到程礼仁的假肢,脸色冷了下来。
程礼仁察觉到不对劲,低头正好和许聿四目相对。
许聿猛地起身,冷声问道:“程礼仁,事到如今,你就别装了。”
程礼仁怎么也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自己的身份就被发现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宁宁的亲生父母是谁了?”许聿寻思着亲子鉴定肯定不可能作假。
最重要的是,以程礼仁手中的资产,是不可能做到去按假肢和整容的,在他背后,肯定有人帮他。
而这个人极有可能霸占了安宁的身份。
见自己已经被拆穿了,程礼仁也不再继续伪装下去,他继续吃着蛋糕,“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可能?”许聿双眼微眯,时刻紧盯着程礼仁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等会儿做出伤害安宁的行为。
程礼仁抬起眼帘,目光落在了安宁身上,“宁宁,就算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又怎么样?怎么说,你妈也嫁给我多年,名义上,我也是你的继父,你说你又何必拆穿呢?”
本来就因为整容,变得奇怪的脸,在这一刻变得狰狞又恐怖。
安宁光是看着,就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让她感觉浑身上下都难受,冷不丁打了个冷战。
“继父,你也不看看你配吗?”她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