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虽深,好在病人的心脏长在右边,不会有生命危险。”医生满头大汗,他刚才在看到伤口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究竟是和病人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下这么狠的手。
“没事就好。”安宁长舒一口气,一整晚她的情绪紧绷,再加上昨晚没休息好,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当医生注意到安宁身上的衣服沾染了血迹,立刻查看她的伤口,在发现伤口已经裂开了,脸色大变,立刻给她处理伤口。
许聿立刻让人去调查,他双眼眯成一条缝,攥紧拳头,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那个对安宁下手的人,付出代价。
当天晚上,警察出动,寻找闯入许家的人。
安宁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许聿在旁边守了她一整晚,眼底的乌青很是严重。
“阿聿,你昨晚没睡?”安宁看到他这样,眼底满是担忧之色。
许聿看着她苍白的脸,良久过去,才缓缓说了句,“宁宁,伤口是不是特别疼?”
“我没事,你快去睡会儿吧!”安宁担心许聿撑不住。
许聿摇摇头,没找到究竟是谁对安宁动的手,他根本就睡不着。
“对了,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下。”提起这个,许聿觉得可能性不大。
除非,他根本就没有精神病。
安宁缓慢从病**坐起来,“什么事?”
“昨天晚上,精神病院起了一场大火,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放的火,大火中,死了三个病人,两名护士,一名医生,程宽不在里面。”许聿眉头拧紧,神色越发复杂。
安宁看出了许聿的疑惑,问道:“你在怀疑,是程宽来到许家对我动手的吗?”
“现在还没查出来,不知道是谁。”许聿眉头拧紧,思索着要不要请更多的保镖。
这次的人是从外面偷摸进来的,大概是因为女佣忘记反锁窗户了。
要是有更多的保镖在外面轮换着,应该就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这件事急不得,总能查出来的。”安宁垂下眼帘,回忆起云杳的状况,“对了,云杳现在怎么样了?她醒来了吗?说不定她知道昨天晚上的人是谁。”
“我去问问护士。”许聿起身准备离开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要不我打电话吧!”
“这里是医院,就算他们的胆子再怎么大,也不可能在医院里对我动手,你就放心吧!”安宁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去。
只要她大声呼救,总会有路过的人知道。
许聿去找了护士,让其将云杳换到安宁的病房。
这时的云杳已经醒来了,在看到安宁躺在病**,以为她也被刺伤了,顿时心急如焚,赶忙就从**坐了起来,“那个贱人是不是也对你动手了?都怪我,我当时就不应该走神,不然我不会失手。”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她忍着疼,用手捂着胸口。
“我没受伤,就是之前的伤口裂开了,不要紧,你别担心,倒是你…身上的伤特别重,估计得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好了。”
“我没事,身体倍棒儿。”云杳拍了拍自己的右边的胸口。
许聿看向她,一脸严肃地问道:“昨天你和闯入许家的人动手,能确定他是男是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