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德没想到,自己入赘都进不了桑家。
他夹着铺盖,失魂落魄的往家走,整个人都跟丢了魂一样。
桑棉看了眼门里的两袋粮食,没有任何留恋的吩咐:“桑鸣,桑容,你们俩追上他,把粮食还给人家。”
桑鸣和桑容重重的点了点头,拎着两袋粮食就出了门。
李明德已经走出了好远,桑鸣和桑容追了上来,将粮食直接塞进了他的手里。
“你的粮食落下了,拿回去吧。”
李明德看了一眼那两袋粮食,刚想开口拒绝,远远的就看到于桂香盯着他的手里。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桑鸣和桑容已经走了。
一大早就闹这么一出,村里不少人都看到了。
“这桑棉一直不嫁人,以前以为她心气儿高,现在连村长侄子都看不上,是不是有病啊?”
“谁说呢,是不是不能生啊?”
“不一定,说不准是在镇里有相好的呢。”
“是啊,三天两头就往镇上跑,谁知道做的是不是正经事儿。”
……
桑财出去听了一圈,气的早饭都要吃不下了,气鼓鼓的跑回来,小脸涨的通红。
“姐,你是不知道他们说的多难听,真是气人!”
说着,桑财就把刚刚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的和桑棉叙述了一遍。
还有些他听不懂的词儿,但他记性好,原封不动的复述。
桑棉平静的吃着手里的饼子和粥,淡定的开了口,“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怎么说,咱们也捂不住他们的嘴。”
“清者自清,随他们怎么说,咱们又不会掉两块肉。”
这些流言蜚语,从桑棉长开了那天起就没断过。
要是换做别人,可能早就会受不住了,可她不是别人,她是有些后世思想的桑棉。
这点话,伤不了她一点儿。
几个小豆芽也怕姐姐受到影响,可他们看桑棉想没事人一样,吃嘛嘛香,顿时松了一口气。
吃过早饭,桑容就去镇里上学去了。
桑棉也是个闲不住的,吃过早饭,收拾收拾,就决定去县里一趟。
她打算在院里养一些家禽,之前桑鸣打的那个鸡笼,只住了一个小鸡,实在是有些孤独。
临走之前,桑棉叫来了还在抓虫子的桑宝。
“桑宝,来姐姐问你个事儿。”
桑宝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来,手里还抓着两只虫子,甜甜的喊了一嗓子,“姐姐,你找我什么事?”
“我还要抓虫子喂小鸡呢!”
桑棉看着桑宝手里拿的虫子,暗暗感慨,这小不点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怕这些东西,反而还爱捣鼓。
家里出现的虫子和草,她都有兴趣玩上两下。
倒还蛮适合学医的。
这个念头在桑棉脑中一闪而过。
她抬手指了指鸡笼,笑道:“姐想去镇上抓几个鸡仔,你能不能养好?”
桑宝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重重的点了点头,还怕桑棉不相信,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放心吧,姐,我一定会照顾好小鸡的!”
“你看这只小鸡被我喂的肥嘟嘟的,感觉很快就会长大了!”
“小宝也长大了,也可以做家务照顾家里了!”
桑棉听着桑宝的话,心里闪过一丝暖意。
当即点点头,肯定得说道:“行,那养小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等着姐姐,晚上回来给你们做鱼吃!”
说着,桑棉便拿起自己的背篓,出门往镇上走。
一出门,村里人就拿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桑棉,仿佛她做了什么惊天东西的事情了。
桑棉懒得搭理这些人,加快脚步往镇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