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池城能回到之前的模样,姑娘们能重新回到大街上来,不用再家里的时候也战战兢兢过日子。
他们不得不去了现任县令吴清月的府上。
只不过,未免节外生枝,白桃拒绝了燕秀和韩烟儿的同行,毕竟韩烟儿的病才刚好,他们谁也不确定她的病会不会再复发,尤其是进入池城之后。
至于能不能说服吴清月,白桃以为,如果池城没那么消息闭塞的话,应该可以利用白明轩的名气来使得吴清月相信他们说的话。
吴清月的府邸很好找,就在县衙同一条街上。
门口没有守卫,白明轩敲了好一会儿的门环,都没见有人来开门。无奈之下,只得自己推了门,四人走到院子里,竟是连个下人也没有。
莫不是这吴清月见这池城没前途,自个儿收拾行李跑了?
不过好在,没有多久,出来了一个扫洒丫鬟,只是一见到四个陌生人出现在自家府上,她二话不说一声尖叫扔了扫帚就跑。
四人都有些愣,不知道这县令府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宽袍宽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那个胆小的丫鬟。
看他那衣饰,应当就是吴清月了。
白明轩上前一步,抱拳道:“敢问可是池城县令吴大人?”
那中年男人看着倒是很有气场的样子,见四人没有恶意,也冲着抱了抱拳,说道:“正是本官,敢问几位是有什么事吗?”
白明轩看了一眼白桃,白桃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燕秀和韩烟儿走前留下的,里面的内容无非是这两年池城变成这等模样的原因,言简意赅,也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东西,主要还是讲了袁太平的事。
吴清月一目三行地将信看完以后,面色凝重地思考了一会儿,将信重新折好,塞回了信封里,对身后的扫洒丫鬟说道:“去拿个炉子来。”
“是。”那扫洒丫鬟警惕地看了一眼白桃四人,低着头一溜烟赶紧跑了。
吴清月抬起手,示意道:“几位先请里面坐吧。”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吴清月想做什么,按理说他们今天来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去就该看这位吴大人怎么操作了。
“本官来这里当县令已经有一年多了,自认也比不上上一任的任县令,连他也抓不住的采花贼,本官自然也抓不住,故而才一直躲在府上,连县衙都不去。”吴清月也不知为何,竟向他们解释起来。
出于礼貌,白明轩只得点头应着。
“看几位的装束,似乎是江湖中人?”
“是,我等从鹊城而来,乃凌云派弟子。在下白明轩,是派中大师兄,这是我的师妹白桃,这是门派中弟子顾瑜怀和凌风。”白明轩一一介绍着,几人被点到名字的也都一一和吴清月打了对视。
吴清月刚要说话,那个扫洒丫鬟就拿着一只炉子回来了。
“打开。”吴清月吩咐道。
丫鬟将盖子打开以后,吴清月便将那封信放了进去,没过一会儿,就烧成了一堆灰烬,随后吴清月又挥了挥手,让那丫鬟退了下去。
“吴大人这是……”
“县衙大牢中应该还有几个死囚犯。”吴清月说道。
话中意味,不言而喻。
白明轩站了起来,这回是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揖:“吴大人思虑周到。”
“虽然本官能理解,但并不代表百姓们能理解,韩姑娘是个可怜人,袁太平亦死不足惜,只是可怜了池城大好的一个城市,今日四位能前来,本官亦替池城感谢四位。”吴清月说着,便站起来鞠了一躬,吓得白明轩赶紧上去扶住,白桃也腾地站了起来。
她原以为这个吴清月是个明哲保身的主,但没想到他心中还是有池城的。
他们不知道真相,可能这一年多以来,他也曾努力想要抓住那个采花贼,还池城一个清静的,只是这里已经快要没有生机,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单是看看县衙那些没精打采的捕快,就可见一二了。
“吴大人辛苦了。”白桃说道,是真心实意的。
吴清月这才勉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来,冲白桃点了一下头:“客气了,四位要在府上用餐吗,本官这就……”
“不了大人,我们还有事在身,得即刻动身了。”白明轩摆了摆手,拒绝道:“接下去的事,就全交给吴大人处理了。”
“小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