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眠有些吃惊,“我吗?”
“那我是在和oon说话吗?”
oon听到它的名字,原本埋在爪子上的头立刻抬了起来,竖起耳朵歪着脑袋。
温予眠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点头:“太想了!可以吗?”
说完又有些迟疑,她卡上的钱被冻结了:“可是,我真没钱买机票了。”
“你是学国画的吗?”靳野明知故问。
温予眠知道靳野完全不记得那些事了,耐心解释道:“我家里人是从事古董修复行业的,听雨楼您听说过吗?”
靳野鼻音很轻的嗯了声:“南温北单,有所耳闻。”
“是的,我爷爷就是温昂然,所以我从小就跟随他学习绘画和书画修复。”
靳野将手里的资料扔给她:“这些书全部归位,鉴于你对这幅画给出的见解,我聘请你作为这次顾问团的兼职鉴定师,有报酬,你可以随行,一切费用由公司报账。”
温予眠略带兴奋的说:“就今晚吗?一起?飞港岛?”
靳野拿起手机,边拨号边往外走,低头道:“收拾不完,你就留下。”
“能收拾!很快!”温予眠开心到飞起,搓了搓oon的脑袋,简直是要哼着歌的干活。
等她收拾好,正想去一楼找靳野。
发现他没走远,就在隔壁衣帽间里收拾自己的行李。
黑色22寸的行李箱被他摊开,已经装了一件套好的定制西装进去。
剩下的所有小东西,领带,口袋方巾,内衣之类的都被靳野井井有条的给摆在固定的位置。
温予眠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噙笑,他还真是和七年前一点儿都没变。
自理能力极强。
两人去短途毕业旅行,她所有东西都是靳野收拾的。
连一起住酒店,她慌乱之下找不到的任何小东西,都只需要呼唤一声,靳野。
那东西都会神奇的被他给找着。
然后就会被他呲儿一句,你是瞎了吗?
她就会从身后抱着他的腰撒娇:眠眠不是瞎了,是眠眠的眼里只容得下阿野哥哥啦。
她那个时候真的很爱撒娇耍赖,靳野长得生人勿近的冷厉,偏偏最吃这一套。
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犟种。
“看够了吗?”
靳野头都没有回,但能感受到背后炽热的眼神。
温予眠很想大胆的说,没看过,还想看,哥哥肯吗?
可如今已经物是人非。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娇滴滴女声:“阿野,你怎么自己在收拾行李呢,还是让我来吧。”
这声音让温予眠觉得好熟悉。
可进来的女人,长相却跟她甜美声音不太符合。
一张标准的浓颜瓜子脸,漂亮中带有一些攻击性,丹凤眼,眼尾勾勒的上挑。
微微眨眼就魅态尽显。
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在和温予眠对视上的那一秒,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