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眠痛的勒紧他的脖子。
靳野腿一蹬退开座椅,将温予眠横抱了起来,边上楼道:“不用激我,不然吃苦头还是你。”
黑暗中靳野压迫感伏低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现在,后悔也晚了……”
暴雨下了一整夜,她中途醒了好几次,直到天快蒙蒙亮了靳野才放过她。
—
等温予眠再睁眼,第一眼都不是看到靳野。
而是靳野床对面那幅马克·罗斯科的画。
因为她的头动不了,靳野还在酣睡,整个人将她缠抱得很紧。
毛茸茸的头抵在她的脖颈上,双手双脚的夹着她的腿。
温予眠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好重。
扭这两下靳野醒了,他深吸一口气用额头蹭着温予眠的脸,“醒了?”
“嗯,”温予眠叹了口气,有点想逃避两人的状况,她昨天还放了豪言壮语,“那幅画是真迹吗?”
靳野睁开眼瞄了眼:“真的,喜欢就带走。”
“四亿,我怕走出你家半步,就被报警给抓了。”
靳野或许是餍足,整个人都很松弛,“那也是为了抓你回来。”
“我可没那么值钱,我还欠你钱呢。”
靳野轻笑了下声,仰头她在下颌上轻咬了一口,“就知道你会翻脸不认人。”
说完搂着她的腰就想挠痒痒,突然擦过她的腿就触到一片濡湿。
手伸出被子靳野发现是血。
顿时吓得比温予眠脸色都白,瞬间从**惊坐起。
一把掀开被子,温予眠身下真的有一滩血迹。
靳野马上想去抱温予眠,突然反应过来受伤的人是不能随便移动的。
“我去打120!”
靳野跳下床动作太慌乱,被脚下地毯一绊,头猛磕在凳沿上,他捂着头痛苦的甩了一下头,踉踉跄跄的要往外冲去。
“等等!”
被温予眠给叫住,“我没事,是每个月的月事,我没受伤。”
靳野捂着头转过去看她,还是不放心:“可是,可是昨晚太多次了,有可能真的是受伤了。”
血从靳野捂着的手上流出来,他磕破头了。
“真没事,我之前腰疼就是日子快来了,我看你现在才急需处理,快去找吴妈拿医疗箱。”温予眠顺手捞了件靳野的衣裳裹上。
“你别下床,我去,你先躺着,确定没有一直流血再说。”
靳野很快把医药箱拿过来,oon鼻子很灵,闻到血味也跟着回来。
进来闻到更多的血味,夹着尾巴一直呜呜的叫,一看就是担心坏了。
温予眠也揪心得很,拉开捂着伤口的手,血就顺着他的眼角流过。
“好多血,创可贴止不住血吧?”
靳野喜欢温予眠紧张的他样子,“那就陪你流血呗。”
“你还贫,这个得去医院缝针吧?”温予眠尝试贴了个创可贴,血瞬间浸透创可贴。
靳野蹙了下眉,“那怎么办?我都为你破相了你得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