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相比之下我觉得你的问题更大。”温予眠直接站起了起身。
窦悦婷觉得她是在抢风头,忍不住讽刺道:“你还懂这个?”
霍汲转头看向窦悦婷:“温小姐是我索仁艺术集团的特邀书画修复师,她懂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索仁,霍氏集团的那个艺术品集团。
窦悦婷和贺青濡脸色瞬间都变得很难看。
温予眠举起手里的画册翻到介绍双屏图拍卖的那一页展示给那个男人看。
“如果你真的是想拍这幅画,为什么连画册简介都不读?”温予眠将画册又翻过一页,“这里有详细记载双屏图前后一共有三位修复师进行过修复。
其修复年代跨度相差大到十年以上,每次修复记录都可考,这些补笔处的纸张都能印证这画的年代,但凡是专业的藏家都知道,一幅历时千年的画作,保存得再完好也不可能不被岁月侵蚀,这幅画传承有序绝不可能是赝品。”
男人捏紧手里的画册,冷汗涔涔,周围已经开始有质疑他身份的声音出现。
而最开始越好要一起起哄的人并没有出现。
因为那两人已经被隋朝给提前抓起来了。
温予眠继续进攻:“修复画作要求是修旧如旧,每个修复师对艺术品的理解都不同,几处补笔都是为了体现这画的整体性,也是为了画作的寿命延长,如果单以山石技法画作来判定真伪,这很外行。”
男人立刻急了:“说我外行,你又是身份。”
靳野站起身:“温小姐是斐德的拍行的鉴定和修复师,她的每一句话都代表了斐德的专业鉴定解答,这位先生你还有什么想咨询的吗?如果没有我想你不该耽误这画的继续拍卖。”
男人面对围攻显得孤立无援,他已经把先前拿到的质疑点都说了出来,再无理取闹只会被安保给赶走。
只能悻悻的坐下。
虽然有插曲但这画还是被叫到八千万七百万的价格就卡住了。
眼看就要落锤成交,霍汲突然开口:“九千万。”
周围人都一脸惊诧的看向霍汲,惊的是先前出言得罪的窦悦婷和贺青濡。
诧的是温予眠,坐下只有斐德的人知道这画说的港岛藏家就是霍家啊。
自己上拍自己买这算是个什么事儿?
艺术圈内有认识霍家人的藏家,发现霍家都在跟价,也意识到了这画还是很有潜力的。
于是跟着竞价,将价格抬高到了九千九百万。
温予眠以为霍汲是想抬价,好意提醒道:“霍先生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过最初八千万的估价了,我想您应该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霍汲笑笑继续叫价:“一亿。”
“多谢温小姐为我考虑,但我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霍汲说这话时还意有所指看了一眼靳野。
最终双屏图也以一亿的价格被霍家拍下。
靳野起身跟霍汲握手:“那就恭喜霍先生了。”
压轴之后再上来的书画就剩下两三件很一般的藏品了。
靳野示意工作人员将刚质疑的男人和窦悦婷还有贺青濡一道请出去,复核身份。
窦悦婷不快道:“不是靳先生您亲自邀请我们来的吗?”
靳野转头睨她:“我是邀请了你们来参加拍前预展,但并没有邀请你们参加拍卖会,但不过是简单的验资身份复核,我想二位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贺青濡知道这是在为难她们,贺家如今还在风口浪尖上,她不得不避免争执,拉着窦悦婷配合工作人员提前退场。
这两人刚起身,霍汲拍了下温予眠的肩膀小声道:“给你出恶气。”
温予眠还来不及问霍汲就跟着她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