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南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靳总明明一口酒也没喝。
靳野还是来了,温予眠拖着行李淋着雨走出去。
他将伞撑在她的头顶,两人无声的对峙着都倔得像头驴。
最终还是温予眠赢了,她已经在外面冻了2个多小时,嘴唇都紫色了。
“先上车。”靳野看她再冻下去一定会晕倒顶着想发火的劲儿把人叫上车。
温予眠抱着手臂抖得厉害,上车后大夏天的靳野还把暖气打开,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温予眠牙齿上下打颤:“他们不想我去上班,我只是想要晚两天入职,不是不去上班。”
靳野:“为什么电话里不说?电话里这么解释很难吗?”
温予眠又想起她在隐园,“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如果说了会给你添麻烦。”
“你没少给我添麻烦,也不差这一件了。”
温予眠又想到小麦,确实不差一件。
靳野看她这狼狈的样子就知道是陈家人为难了,心里积聚着一口闷气,想发脾气可看她这狼狈的样子又心疼。
“这么大的雨,他们能狠心把你赶出来?”
温予眠抬头对上靳野心疼探究的眼神,有苦难言。
喉头有些发酸,摇了摇头:“我本来也不是陈家人,总赖在人家里很多余。”
靳野叹了一口气,温予眠的母亲早早过世,她小时候短暂的在陈家待过,对他很不好,后来才把她甩到温昂然家里。
幸好她外婆爷爷对她很好,才过了一段很开心的上学时光。
所以他生怕给温昂然夫妇增添麻烦,高中时候就是这样谨小慎微的性格。
他都知道的,她一直也没变过。
若不是遭遇校园霸凌没有人能保护她,她也不会主动招惹自己。
以前就是他进一步她就要退一步,他退一步,她可能会后退很多步,生怕给人添麻烦。
靳野想通了这一点,他好像又把自己给哄好了。
两人在车内又沉默了一阵。
靳野才开口:“不知道去哪儿,就跟我回家吧。”
“我身上还有点钱,租你家空余的房间行吗,我和他们说我有工作了他们不信……说我连工资是多少都说不出来……我没有撒谎,也不想骗你,你不要凶我。”
温予眠说得语无伦次,眼泪如断线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就往下流。
想要学会独立解决问题,才发现每一步都很难。
原本以为和陈洁莹关系缓和了不少,能和她的相处中体会到一点点的亲情。
今天一耳光也打散了。
她一哭靳野就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包括他自己。
他抬手打开车载箱从里面拿出一包纸,小心的放在温予眠膝盖上。
“擦擦你的大鼻涕。”
温予眠气鼓鼓的,没动偏过头去看窗外,控制不住情绪又在他面前丢人了,有些哽咽的抽泣。
靳野这时候的语气已经是软得像在哄慰了:“我错了,确实不该凶你,想怎么罚我你决定吧,我都认。”
温予眠没想到他会道歉,转头去看他,哭过的眼睛鼻头都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看上去特别好亲,好欺负。
嘴上还在道歉的人已经心猿意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