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这是我们的家事，似乎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怎么轮不到我？”宁程远脖子一梗，“梦萱是我女儿！她现在还是沈辰光的合法妻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亲侄孙！现在孩子因为沈辰光没了，你们沈家难道想不认账吗？”
宁程远梗着脖子，一副为女儿豁出一切的父亲架势。
“梦萱是我女儿！她现在还是沈辰光的合法妻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亲侄孙！现在孩子因为沈辰光没了，你们沈家难道想不认账吗？”
这话喊得理直气壮，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沈家头上。
客厅里，空气紧绷。
沈老爷子终于把茶杯放回了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一直沉默的沈辰光身上。
“辰光，你来说。”
沈辰光还靠在墙边，听见爷爷叫他，身体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地板。
所有人都等着他开口。
宁梦萱攥着衣角，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她知道，只要沈辰光开口留她，这件事就还有转机。
沈辰光没有看她。他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他不想再看见宁梦萱，可孩子没了，确实是他动的手。这份愧疚，还有爷爷的注视，都压在他身上。
他终于开口，对着沈老爷子说：“我不会跟她离婚。”
短短六个字，让宁梦萱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她几乎要喜极而泣，脸上瞬间就有了血色，连忙扶着杨慧敏的手，装出一副虚弱又感激的样子。
宁程远也满意了，目的达到，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带着妻女离开。
“既然辰光都这么说了，沈伯父，那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梦萱身体还需要静养。”
他话音刚落，沈懿瑾就开了口。
“宁总，先别急着走。”
宁程远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沈懿瑾，脸上堆着笑。
“懿瑾啊，还有什么事吗？”
“事情还没完。”沈懿瑾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宁梦萱把我太太推下楼梯，害她差点没命，这件事，你们宁家是不是也该给个说法？”
宁梦萱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尖着嗓子反驳：“我没有！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是吗？”沈懿瑾转向她，“要我把你在医院走廊里，打电话给王医生的录音，再放一遍给大家听听吗？听听你是怎么问他，清月死了没有的？”
宁梦萱的脸刷一下全白了。
宁程远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沈懿瑾会当着老爷子的面，把这件事翻出来。
他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可对上沈懿瑾那张没有半分情绪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得罪不起沈懿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