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进了一个多月的东湾文旅项目，刚刚被宁副总签了！”
小李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过来，手指都在抖。
屏幕上是宁氏集团刚刚发布的内部喜报。
照片里，宁梦萱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画着精致的妆，正与东湾文旅的负责人张总含笑握手。标题写着：热烈祝贺我司与东湾文旅达成战略合作，宁梦萱副总监再创佳绩。
这个项目，是宁清月停职前就在跟的，她回来后，带着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做了三轮方案，上周才刚刚和张总那边敲定了所有细节，只差最后走合同流程。
现在，却成了宁梦萱的功劳。
“宁总，这……这简直是明抢啊！”小李气得脸都红了，“我们现在就去找董事长！”
“不用。”宁清月关掉平板，站起身，“我亲自去问问她。”
宁梦萱的办公室在同一楼层，装修得比宁清月的更奢华。
宁清月推门进去的时候，宁梦萱正靠在沙发上，一边敷着眼膜，一边听助理汇报工作。
看到宁清月进来，她不紧不慢地揭下眼膜，丢进垃圾桶。
“姐姐，有事吗？怎么也不让助理通报一声。”
宁清月走到她面前，把那份她熬了几个通宵才做出来的项目方案，扔在了茶几上。
“东湾的项目，我需要一个解释。”
宁梦萱拿起那份方案，随意翻了两页，然后笑了。
“解释？姐姐，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她把方案丢回桌上，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张总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说经过慎重考虑，他认为把项目交给我，比交给你更稳妥。毕竟，我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宁氏。”
她端起旁边的花茶，轻轻吹了吹。
“姐姐，时代变了。你得认清现实。”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收下别人辛苦做出来的成果？”
“话不能这么说。”宁梦萱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方案是你团队做的没错，但最后能签下合同，靠的是我的面子。说到底，我这也是为了公司好。姐姐要是不服气，可以自己去找张总问问，看他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
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摆明了就是吃定了宁清月拿她没办法。
宁清月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你说的对。”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宁梦萱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她拿起手机，给沈辰光发了条信息：辰光，姐姐又来找我麻烦了，我好难过。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小李正急得团团转。
“宁总，怎么样？她怎么说？”
宁清月没回答，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最bsp;她从里面拿出一个通讯录。
是她母亲方芷的东西。
她翻开本子，泛黄的纸页上是她母亲的字迹，一个个名字和电话。
她的手指滑过一页，在一个姓林的名字上停住。
她拿出手机，拨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了。
“喂？”
“林伯伯，您好。”宁清月开口，“我是方芷的女儿，宁清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是清月啊。”那个声音说，“找我有什么事？”
“林伯伯，我想跟您打听一家材料供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