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伟华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猩红的**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
“可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秘书扶了扶眼镜，说出自己的疑虑，“我查过，之前沈懿瑾被调查，宁清月为了救他，不惜去跟沈辰光做交易。他们两个的感情，不像是假的。她今天答应得这么干脆，会不会是……”
“是假装合作，想从我这里套话？”洛伟华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谨慎过头的秘书，笑了起来。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秘书愣住了。
“主任，那您为什么……”
“因为这不重要。”洛伟华走到沙发边坐下，将酒杯放在桌上，“她是真心合作，还是假意迎合，对我来说，结果都一样。”
“感情？”洛伟华嗤笑一声，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充满了不屑，“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也最容易被摧毁的，就是感情。”
“她现在对沈懿瑾情比金坚，是因为她觉得沈懿瑾完美无缺，是她的英雄。可如果，这个英雄有了瑕疵，甚至亲手背叛了她呢？”
秘书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洛伟华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找个女人。要干净，聪明，漂亮，最重要的是，要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秘书立刻明白了。
“安排她，想办法，到沈懿瑾身边去。”
洛伟华端起那杯红酒，抿了一口。
“英雄救美的戏码，虽然老套，但永远有效。我要让宁清月亲眼看看，她深爱的男人，是怎么被另一个女人吸引，怎么拥有她不知道的另一面。”
“我要在她心里，也扎进去一根刺。”
“等她心里的那点爱，被嫉妒和怀疑消磨干净，假合作，自然就变成真合作了。”
秘书看着洛伟华脸上那稳操胜券的神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
他这位上司，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
“我明白了。”秘书低下头，“我马上去办。”
沈懿瑾的秘书小李敲门进来，眼圈通红。
“沈秘书长。”
沈懿瑾正批阅文件，闻言放下笔。
“怎么了？”
“我妈……昨天晚上突发脑溢血，人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要做开颅手术。”小李话说一半，眼泪就滚了下来，“我想请个长假，回去陪她。”
“准了。”沈懿瑾直接放下手里的笔，“假期不限，什么时候处理好家里的事，什么时候回来。钱够不够？不够我让财务先给你支。”
小李不住地摇着头，哽咽着道了谢，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
不到半小时，省委办公厅的刘主任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套裙的女孩。
“懿瑾，听说小李家里出事了？你这边一堆工作，离了人可不行。我给你找了个临时助理，先顶一阵子。”
刘主任脸上带笑，把身后的人往前推了一步。
“小宁，来，跟沈秘书长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