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沈懿瑾能顶住这样的舆论压力。
晚上,宁雨昔特意等在办公楼的停车场,拦住了准备上车的沈懿瑾。
“沈秘书长!”她跑过去,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慌张和恳求,“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去招惹宁总。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不能去档案科,我妈还等着我寄钱回去治病,我……”
沈懿瑾拉开车门的手停住,他转过头,看着这个还在演戏的女人。
“你的工作是整理档案。”他的话没有一点温度,“做好它,或者辞职。”
说完,他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发动车子,看都没再看她一眼。黑色的辉腾从她身边疾驰而过,带起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宁雨昔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脸上所有的柔弱和无辜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嫉妒和怨恨。
宁清月。
又是宁清月。
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这个男人所有的维护和偏爱?而自己,却要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滨江一家清吧的角落里,池彦将一杯威士忌推到沈懿瑾面前。
“蝎子死了,车祸,手脚干净得很。”池彦晃着杯里的冰块,“洛伟华这是在警告你,他身边没有废物,也没有叛徒。”
沈懿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滑过喉咙。
“你那个侄子,现在就是个被线牵着的木偶。洛伟华让他咬谁,他就咬谁。”池彦靠在沙发上,“你再这么顾念什么叔侄情分,下一个被咬断喉咙的,就是你。”
“我自有分寸。”
“行,沈大秘书长算无遗策。”池彦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酒,站起身,“我言尽于此,后面的浑水,你自己蹚。别再半夜三更打电话给我,我很忙。”
他摆了摆手,转身消失在酒吧门口。
沈懿瑾一个人又坐了一会儿,也准备离开。他刚站起身,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不远处。
是宁雨昔。
她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独自一人坐在吧台,看起来孤单又落寞。她看到沈懿瑾,眼睛一亮,连忙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
“沈秘书长?您也在这里?”她的出现,自然又巧合,“您胃不好,还是少喝酒。我给您点了杯温水。”
沈懿瑾看着她,没接那杯水。
“离我远点。”
宁雨昔被他话里的冷意刺到,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热水溅了出来,烫到了她的手背。
“啊!”她痛得叫出声,手一松,玻璃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蹲下去想捡碎片,大概是蹲得急了,身体晃了一下,直直地朝沈懿瑾的方向倒了过去。
沈懿瑾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但宁雨昔还是抓住了他的手臂稳住身形。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上,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