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当着安菲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别墅这边的人都撤了吧,用不着了。对,所有人都撤走。”
她的口吻很坚决。
挂了电话,她看向安菲,脸上是全然的信任。
“这样可以吗?你是我亲自请回来的,我信你。安安也离不开你。”
安菲看着她,愣了半晌,才挤出感动的泪水。
“谢谢夫人,谢谢您信任我。我一定……一定会照顾好小姐的。”
她的心里,却在放声嘲笑。
宁清月,你这个蠢女人。丈夫前脚刚走,你就自断臂膀。
真是愚蠢得可怜。
第二天一早,宁清月接了个电话,行色匆匆地出了门。
“公司出了点急事,我去一趟。安安就交给你了。”
别墅里,瞬间只剩下安菲和几个寻常的佣人。
安菲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她回到婴儿房,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针管,将里面无色无味的**,混进了安安的牛奶里。
孩子喝下后,很快就沉沉睡去。
安菲迅速收拾了一个小包,抱起睡得不省人事的安安,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厨房的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外面,一辆她早就联系好的灰色轿车等在那里。
别墅的安保,在一夜之间,真的全都消失了。
一路畅通无阻。
安菲抱着孩子,坐进车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开车!”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
就在轿车即将汇入主路车流的瞬间,一辆黑色的路虎,毫无征兆地从拐角处冲出,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横着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安菲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还没反应过来,几辆同款的黑色越野车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将他们的车子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面无表情。
为首的那辆路虎上,车门被推开。
宁清月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没有穿职业套装,只是一身简单的休闲服,脸上未施粉黛。
她靠在车门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灰色轿车里那张瞬间煞白的脸。
“安菲,”她的声音很轻,却透过紧闭的车窗,清晰地传了进来,“带着我的女儿,这是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