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安心里是有点抱怨冷泽言的,要当蛔虫就悄悄的不要出声,还非得弄得人尽皆知是想怎样啊?
总想看好戏不嫌事儿大,她算是发现了冷泽言这个没事儿就喜欢捉弄人的毛病了。
现在不知苏寄风和苏寄北看她了,就连刚才还一脸惊愕的朱临正和朱飞达也回过了神儿,又关切又担心的看着她。
她就知道会这样,本想着私下里和苏家兄弟把这事儿说了,再进行后续的处理。
毕竟是苏家的私事,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如果让朱家兄弟知道了,肯定又会出现一阵风波。
苏梦安看到冷泽言靠在椅子上,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就知道他刚才那么做就是故意的。
于是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人表面上看起来冰山一样,其实骨子里住着一个调皮的孩童,总是琢磨着各种的不让人让安生的捣蛋的事儿。
看来冷泽言是把自己当成了皇上,把她的四个哥哥看成了他的大臣。
皇上最看不了的就是自己手下的大臣们关系好,怕他们联起手来一起对付他这个孤家寡人。
冷泽言虽不至于怕这几个哥哥联手对付他,但一向霸气惯了的人,骨子里就自带了这种上位者对下属的防范思维。
苏梦安感叹,“哥哥们碰到冷泽言还真是够倒霉的,以后他们之间想愉快的相处都是个难事了。”
不过,虽然刚才冷泽言的话说的模棱两可,其他人可能听得似懂非懂,但是她却是听出了些东西来。
“如了某些人的愿”、“到底谁的疏忽”,这些话,都是在暗指是苏家兄弟的身边人在搞事情。
苏梦安之前只是怀疑,但听了冷泽言的话,也就从侧面确定了这事儿应该跟郭倩倩和冷欣宜有关系了。
事已至此,看到苏寄风和苏寄北求助的眼神,即使苏梦安不想把他们的家丑外扬,她也只能选择实话实话了。
“我那天确实又突发低血糖症了。”
苏梦安没有一下子都说出来,还在考虑这么把话说的委婉一些。
这时苏寄北焦急的声音传来,“安安,我知道你这病是有可能随时发作的,所以都给你备好了巧克力的,你是那天忘带了吗?”
“我怎么敢忘呢,只不过,我那天包里的巧克力都是不含糖的,所以才没有得到及时的补充糖分,导致昏厥的。”
这话刚说完,对面的几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
“什么?怎么会这样?那些都是我和大哥专门给你买的含糖量非常高的巧克力啊?怎么会……难道是被人动了手脚?”
苏寄北二归二,人还算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苏寄风此刻也是黑了脸,很显然是有了自己的一些猜测,“安安,那天有谁动过你的包没有?”
听到苏寄风的问话,苏梦安就知道了他肯定是开始有了怀疑对象,问她也只是想要看看是不是和自己猜的一样。
于是苏梦安只能如实的说道,“那天只有郭倩倩和冷欣宜说我的包很好看,过来看过我的包,其他的人,我就没接触过了。”
苏寄北听了苏梦安的话,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傻愣愣的盯着她。
然后像中了邪一样,突然就站了起来,连带着撞到了桌子,盘子和碗碰到了,弄得一起稀里哗啦的一阵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