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你是说冷泽言那个人吗?还是说别人?”季文有点呼吸不畅,听到苏梦安有了老公以后,霎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其是在听到苏梦安叫老公的那一瞬间,季文心里特别的难受。
他早该知道的,苏梦安不可能属于他。那么优秀,那么耀眼的一个人,应该有自己的专属生活,更何况他还有这么一个妈妈,苏梦安要是跟了他,到底怎么样都是吃亏的。
没办法,季文给不了苏梦安幸福,那他就不能挡着苏梦安自己的幸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就太自私了,他不能做这样的人,但他看着苏梦安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还是会心里很不舒服。
所以季文回答苏梦安的语气,一度的让苏梦安觉得他是在可怜巴巴的询问,但为了不节外生枝,苏梦安则装作没有听出来的样子,继续跟季文聊起了家常说道,”季文哥你们见过的,我老公就是冷泽言呢,你还记得吗?之前我们有过几面之缘,他还有点黏人呢。说起来也真是巧,下次有空的话我带上他和你一起吃午饭吧,到时候一定要让我来请客好吗?”
季文一点也不甘心,就这样,于是他说道:”苏苏给我一次机会,就我和你吃可以吗?我们谁也不叫,就我和你两个人可以吗?”
见季文这么直白,苏梦安只好直接说道,”好啊,季文哥,我答应你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吃,不过今天实在是吃不成了,还是让我哥苏继北陪你吃吧,我老公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没等季文回话,苏梦安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如释重负的样子真的是太轻松了,终于不用再面对季文了。
电话另一头的季文呢,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挂断了电话,十分的懊恼。
苏继北在一旁看着季文这个样子,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一个是他的好朋友,一个是他的亲妹妹,他也不知道该偏向谁了,但是季文他妈确实有做过对不起苏梦安的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季文是季文,季文他妈是季文他妈,但在苏梦安看来有这层关系在他们就不可能和好如初。这一对确实是错过的良缘。
但转念又想冷泽言,也是一个好妹夫,不仅对苏梦安十分的上心,也有足够的能力能保护好苏梦安和小君不受欺负,比季文强多了。
苏寄北想了想,又停止了这些念头,确实不该拿自己的好兄弟跟自己的妹夫做对比,这样有点缺德。
于是苏寄北之后安慰到季文说:”季文呢,我看苏苏是真的有事,就我们俩去吧,我知道一家餐馆特别好吃,我带你去试试。”
被苏梦安这么一搞,季文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只好跟苏继北道歉说道,”对不起纪北,我现在没有心情再去吃饭了我就先走了,回头再来完善一下录音的事情,今天真的是不好意思啊,也谢谢你的照顾,我先走了,你......帮我跟苏苏说,一定要记得我跟她的约定。”
苏继北嘴上答着好,心里想的却是:什么?又要让他当传声筒,还说记得约定,要是这件事情被冷泽言知道了,那他10个脑袋都不够赔的,这不就是帮着季文私底下偷偷约苏沫安出去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要让他成功呢,成功的话冷子言不得扒了他一层皮呀,真是麻烦。
挂完电话后的苏梦安虽然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了,但冷不防的又想起刚刚季文说的话,录音没录好可能还会再来,她看来这下又得想些什么办法请假不去公司上班了,以免遇上季文又闯出什么祸来。
然而等苏梦安刚抬头,却真的看到冷泽言站在他身后。
被吓了一跳的苏梦安顿时脸色通红,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了一样,他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冷则言说到你怎么进来的?我的秘书去哪里了?你是不是绑架了我的秘书?快从实给我招来。”
见到苏梦安这个反应,冷泽言觉得有点好笑,所以没忍住直接笑出声,然后再一字一句每个问题都回答到苏梦安说:”我就这样走进来的呀,有老婆大人给的通行证,当然能直接进来了,至于你的秘书吧,听说他去拿什么签名照了,好像是某位姓季的大歌手给他亲自签的签名照,我可不敢绑架你的秘书,他可是某人的粉丝,万一要是某人为了粉丝打抱不平殃及池鱼,那我岂不是冤了。”
开始了,开始了苏梦安就知道冷泽言不安好心,这才几句话就开始把季文给拉了出来,看来冷泽言应该是知道今天是季文来录歌了,腹膜癌只能尴尬的在那里苦笑,然后瞪了冷泽言,一眼就开始不说话了。
不知道是谁给他告的密的苏梦安,也不想再理会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就专注于手上的文件在那里看着,想在下班前把这些多余的工作都搞完,这样明天就可以轻轻松松的。
没想到冷泽言却为了宣誓主权一直在甜言蜜语的逗着苏梦安:”老婆大人,半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真的是快想死你了。”
这话说的,苏梦安起了鸡皮疙瘩,但是又不好不回应,于是苏梦安敷衍的说道,我也想你了,你快坐下,如果你不想坐在这里的话,那你就出去吧,不要打扰我工作,我要工作完了才能回家,知道吗?
见苏梦安开始有点嫌他烦了,冷泽言就继续撒娇的说道,”老婆大人我们分别了那么久不见,你肯定也很想我,千万不要嫌我烦呀。”
说不完就纳了闷了,为什么同样都是负责公司要事的人,冷则言负责整个冷氏集团那么大个公司就每天闲的要死,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总监却那么忙,还要被冷泽言在这里给打扰他,真的觉得亏,很想跟冷泽言互换一下身份。
苏沫梦安面对冷泽言的糖衣炮弹,真的是要无语死了,懒得理他,于是就选择闭嘴不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