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修士齐齐的分开一条路,一个男子静静地站在门口,一声蓝衣,清冷却又耀眼。
“小……叔叔……”闫浣怔愣的看着门口的男子。
“这又是哪位?”碧凌戳戳仅有的还正常的修士之一云夭夭。
“闫家小少爷,”云夭夭似乎很紧张,“闫家上任家主一共有四个孩子。其中闫泞的父亲是老大,闫绎的父亲是老二,闫缪和闫溶则是老三现任家主的孩子。这位小少爷,据说是闫家有史以来天赋最好的修士之一。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还有修士盛传他已经陨落了。云夭夭把最后一句话默默吞了回去,这推测很明显是错误的……
闫肖寒一步步走到闫岳林面前,狠狠地跪了下去:“老祖宗,不孝孩儿闫肖寒回来了。”
闫岳林微笑着扶起他,“平安回来就好。”
闫肖寒默默起身,站到闫岳林身后,好像是不准备再插手这件事。
但,关系到自己的一生,或者说之前那么多年一个人呆在竹园,闫绎对这件事的真相极为执着,“等一下,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谁会做这种事!
“很好理解的推测,”闫溶双手环胸,“你知道血蛊是什么,自然不会乖乖吃下去,这就需要一个很亲近的人亲手喂你吃下去。”
闫绎低下头,整理着很久之前的记忆,那些永远都不想回忆起来的东西……
沐叶见状嗤笑出声,“都猜到事实了,怎么不敢承认呢!”
闫绎脸色扭曲,狠狠地瞪着沐叶。闫肖寒说的话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但,这并不代表什么人都有资格谈论这件事。
“怎么?那女人都能做出来了,还不让我说?”沐叶语气冰冷。当初,若不是母亲反应够快,她和哥哥同样也逃不过那场大屠杀!
“小叶,”云执拉住激动的沐叶。他听她说过这件事,但这个场合,还不是算总账的时候。
“六十年前,太虚城附近发生过几场屠杀事件,五个普通人的村子被屠杀一尽。实体状如干尸,没有一滴血液。”闫肖寒忽然说起了一件不相干的事。
而,在场的闫家修士几乎都记得这件事。
“我记得这件事最后的定论是:是魔修干的,对吧。”闫溶记得这件事。当初她还很小,硬磨着小叔叔带着她一起去。最后被吓得做了好久的噩梦。
“事实上,是魔修给那女人背了黑锅吧!”沐叶口中的“那女人”是谁,在场有点脑子的修士都已经猜到了。
“没错,”闫肖寒点点头,这件事情是由他负责的,他最有发言权,“我反复在那几个村子查找,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每一个村民在脐下三寸,下丹田的地方都有一对发丝粗细的洞口……”
“我记得,关于血蛊有这样一个记载:血蛊,生于血,长于血,以血为食,离血即死……”闫溶默契的接下闫肖寒的话。她小时候最讨厌学习那些枯燥的知识,小叔叔就将那些知识编成一个个小故事……
“喂养一个最普通的血蛊,最少也要几千人的血液……”有时候,话不必说的太明白。
“事实竟然如此不堪,”闫绎脸色惨白。真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母亲竟是害他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为了让他受控制,杀害了无数普通人,丝毫不顾忌强大的心魔劫……
“血蛊,血之蛊。”这句话是碧凌在花婆婆留下的玉简中看到的,她觉得经典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