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家:“田螺姑娘?谁啊?”
梁春芬放下勺子,示意陈向家跟自己走。
一路来到自留地,梁春芬指着地里忙活的身影,示意陈向家看。
“张秀秀!?”
陈向家抬脚就要走过去,“她来的正好,我这就带着她去离婚,她不去,我就把她捆去!”
砰!
他膝盖一弯,摔了个大马趴。
“妈,你踹我干嘛?”陈向家委屈回头。
梁春芬不说话,劈头盖脸的朝陈向家打去,打累了就换脚,连踹带踢。
陈向家疼的嗷嗷叫,可没一会,他就感觉不到疼了,睁开眼睛一看,张秀秀趴在他身上,为他扛住了梁春芬的击打。
“张秀秀,你干嘛?”
梁春芬怒喝,“我在打我儿子,你来捣什么乱?别忘了,我家老二可是要跟你离婚的!”
张秀秀疼的龇牙咧嘴。
“只要一天没离婚,他就是我男人!”
梁春芬似笑非笑:“行,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
张秀秀脸色一变。
众所周知,细柳条打人最疼了。
尤其是浸过水的,把人打死了,都断不了。
梁春芬甩了甩细柳条上的水,抬手狠狠朝张秀秀抽打而去。
张秀秀咬牙准备承受这痛苦,却被陈向家抬手一推。
柳条在触碰到陈向家脸的前一瞬停下。
梁春芬问:“老二,你不是很讨厌张秀秀,要跟她离婚吗,你还管她干什么?”
“还是说,其实你不愿意跟她离婚?”
张秀秀充满希冀的朝陈向家看去。
陈向家面色一僵:“妈,张秀秀是个坏女人,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走到这步田地,我咋会还愿意跟她过日子呢!”
“刚才我就是……就是顺手而已!”
张秀秀失望的低下头。
梁春芬手里的细柳条啪一声抽在陈向家脸上。
这一下子她用了狠劲,几乎是皮开肉绽。
陈向家疼的连喊都喊不出,在地上打滚,身子跟虾米似的弓起来。
“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你走到这一步,难道都是张秀秀的原因,你就没有吗?”
“你当初和张秀秀未婚先行房,你要是不愿意脱裤子,她一个女人家能强迫你吗?”
“腿长在你身上,你要是不愿意去黑市,谁能逼你去?”
陈向家扭曲的身子一僵,像是冰冻在地上了一样。
梁春芬冷笑。
“归根到底还是张秀秀的话说到你心里去了,你贪恋她的肉体,你想挣钱!”
“你说你这辈子被张秀秀给耽误了,但没了张秀秀,还有李秀秀,王秀秀,耽误你人生的都是你自己!”
“你以为你骂几句张秀秀,和她离婚,你的错误就能抹去了?”
梁春芬把细柳条扔到陈向家身边,扭头离开。
“老二,我对你很失望!”
陈向家身子猛地一颤,一把抱住梁春芬的腿。
“妈你别对我失望!”
“张家的事我去打听了,我知道秀秀也是被张大钱他们利用了,她还差点被张家人嫁给别人。”
“但……但是我要是承认我有错,以后我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梁春芬叹气。
“老二你糊涂啊,面子能值几个钱?”
“它是能给你吃,还是给你喝?或者是能给一个对你知冷知热的媳妇?”
“日子都是个人过个人的,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你这个人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