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芬的生意恢复了正常。
虽然大家都不舍得经常吃鸡,但因为特价鸡的**。
每次想吃鸡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梁春芬。
卖鸡佬跟梁春芬的情况则是完全相反。
他的名声臭了。
就算有不知情的人想来他这里买鸡,很快就会被好心人科普卖鸡佬胡乱改价的事。
有一毛一斤的价格在那里摆着,谁都不想成为卖鸡佬这边的冤大头。
没几天,卖鸡佬的鸡成了原先那种血刺呼啦的样子,更是无人问津了。
梁春芬每天和陈向国早早来到黑市,卖完鸡也不停留,立刻收拾起东西就走。
时间很快过了半个月,一丁点事都没发生。
梁春芬暗笑自己重活一次胆子倒变小了。
就卖鸡佬走三步歇两步的病殃殃样,他能报复谁?
小孩子的拳头就能把他掀翻在地!
“老大,你明天不用陪着我来了。”
卖完鸡,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梁春芬对陈向国说。
这段时间,老大白天上山,晚上陪自己来黑市,肉眼可见的瘦了不少。
陈向国不愿意:“妈,我没事。”
梁春芬:“老大,妈虽然是咱家的一家之主,但妈的依靠是你啊!你要是累出个好歹,你叫妈咋办?”
陈向国一听,责任感顿生,立刻道:“好,那我不来了!”
梁春芬满意点头。
她有些尿急,让陈向国等自己一会,她去解决生理问题。
就在她走后没多久,一群人来到摊子前。
陈向国以为是顾客,起身道:“鸡已经卖没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话音未落,他脸上挨了一拳。
“谁说我是来买鸡的,我是来找你们算账的!”
等梁春芬回来时,就看到自己摊子前里三层外三层的站了不少人。
有哭嚎声和怒骂声从里面传来。
梁春芬挤进人群,就看到一个女人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煞白,要不是胸膛还有些起伏,看着就跟死了似的。
她旁边,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大声哭嚎。
一个男人拽着陈向国的衣领子,扬起手来正要打他。
梁春芬怒了,当着她的面打她儿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她冲过去,一脚把男人踹了个大马趴。
陈向国个头比陈向家高,加上陈向家这个“媳妇”在黑市这边露过脸。
梁春芬就让陈向国假装是自己的哥。
看到陈向国嘴角的青紫,梁春芬气的咬牙。
她指着男人厉喝:“别以为这是黑市,你就能随便打人!给我儿……哥道歉!”
“道歉的是你才对!”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他赤红着眼睛,指着地上的女人道,“我媳妇马上就要生了,结果吃了你的鸡,她流产了!那是个男孩啊!”
梁春芬一惊,下意识看向地上的女人。
怪不得看起来病的那么严重,原来是流产了。
可怜虽可怜,但她还是立刻道:“流产的原因有很多,你怎么就确定是吃了我家的鸡?”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