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面一结合,就出现了意识障碍,胡说八道的症状。
她让陈向繁去自己屋里把上次没用完的那瓶酒拿过来。
“妈,你要酒干嘛?”
“你二哥没有中邪,是高烧烧糊涂了,我用酒精给他降降温,去找你大哥,告诉他别去找神婆了,赶紧回来送老二去医院!”
“好!”
陈向家不听话,左右乱动,不让梁春芬碰。
梁春芬怒了,用绳子把他五花大绑,酒精倒在毛巾上,用力擦拭他的额头腋下。
等一遍擦拭完,陈向家的体温摸着下降了一些。
去医院的路太远,梁春芬就让陈向繁也坐到板车上,隔个十分钟就给陈向家擦拭酒精。
陈向国在前面拉,她在后面推。
为了防止陈向家烧成个傻子,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愣是叫娘俩缩短到了四十分钟。
到了医院,发烧门诊的人特别多,护士忙的团团转,拉都拉不住。
梁春芬果断的去找牛大夫。
人脉不这个时候用,难道还等到过年?
在牛大夫的帮助下,陈向家很快打上退烧针,体温恢复了正常,大夫开了几包药,让他回家了。
陈向家清醒过后,对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记忆了。
看着脆弱的二哥,陈向繁决定不把二嫂想让妈把他崩了的事告诉他。
免得给他脆弱的心灵雪上加霜。
得知二弟不是中邪,陈向国松了一口气。
但黄大仙那边咋办呢。
梁春芬:“一会你和我上山给黄大仙拜拜。”
她之前只给死人上供过,黄大仙还是第一次。
想了想,她拿了两只肥鸡,两个上次王大龙送来还没吃完的苹果,半罐子麦乳精。
藏在床底的黄纸和香烛也拿了一捆。
她不知道黄大仙好不好黄纸和香烛这口,但礼多大仙不怪嘛。
本想看着黄大仙把祭品拿走,但等到天都黑了,黄大仙也没出现。
晚上还得去黑市,梁春芬叫着陈向国下了山。
她叮嘱他,先别去山上了,等她明天和他一起去。
陈向国巴不得呢。
他是一点都不想再经历带着满满的希望上山,然后看到满地鸡尸体的绝望了。
承受不住啊!
到了第二天,梁春芬七点就起床了。
连早饭都没有吃,和陈向国就上了山。
还没到陷阱处,陈向国就不敢过去了。
“妈,还是你去看吧!”
梁春芬弯腰往陷阱里面探头。
一只膘肥体壮的野鸡正在里面活蹦乱跳呢!
祭拜起了作用!
梁春芬和陈向国把鸡装进竹筐里,她叮嘱陈向国收拾好陷阱,放上诱饵,就先回家了。
她得去补觉呢!
本来以为这事就这样下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陈向国又慌里慌张的砸她的门。
“妈,黄大仙又来了!”
梁春芬猛地从**坐起来,怒火中烧。
他妈的!
这黄大仙也太过分了吧。
都对它们这么客气了,还蹬鼻子上脸没完了?!
梁春芬气势汹汹的拿上火铳。
“走,上山找它们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