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跳楼自杀了,才十九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啊!
为此吴爱红哭瞎了两只眼。
大队长他在工作中屡屡出错,被公社撤销了大队长的职务。
双重打击之下,他中风发作,瘫痪了半边身子。
陈瑶在部队里当兵的哥哥,得知消息大受打击,在和敌人的搏斗中断了一条腿,只能复员回家。
一家人从金牛村最体面的人家,变成了最落魄贫穷的。
她那时和吴爱红的关系不好,对陈瑶自杀的内情不清楚。
但陈瑶死之前,她见过一次。
从小笑容灿烂的姑娘,脸上却覆盖着一层郁气。
浑身上下没有半分活力,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管是她的直觉,还是亲眼所见。
都在明明确确的告诉她,这个婚,不能结!
但梁春芬不能就这样告诉吴爱红。
先不说她没有证据。
万一吴爱红误会她是嫉妒,想要破坏怎么办?
哪怕是再亲近的人,都不能去考验人心。
“行,我和你去,你路上跟我仔细说说那刘军的情况,等下午的时候我也过去,心里有个底,好多给咱家陈瑶争取点利益。”
吴爱红心中一喜。
提亲的时候是要商量彩礼的。
她嘴巴笨,一激动就不会说话。
她家那口子是大队长,总是把集体利益看的最重,觉得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这种想法是没错,可问题是他们是嫁闺女啊!
彩礼的多少代表着闺女以后能不能在婆家吃的开。
梁春芬嘴皮子可比她利索多了。
有她在,肯定能争取到一个满意的数额。
梁春芬骑上自行车,载着吴爱红去县城。
吴爱红告诉她,刘军一家人都是吃国家饭的工人。
父母双全,有哥嫂,还有一个小侄子。
几年前,他哥哥因病去世。
工作就给了他嫂子。
一家人每个月的工资高达一百五。
是数得上的大户。
梁春芬想了想:“那他嫂子现在住在哪里呢?要靠刘军拉扯吗?这样的话,不就是小叔子单挑二房吗,这样的婚咱可不能认。”
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
一个男的当两个用。
别人都会夸小叔子一句仁义。
但其实内里的苦楚只有妻子自己知道。
陈瑶被吴爱红和大队长保护着长大,为人单纯天真。
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她极有可能会适应不了。
吴爱红为梁春芬的考虑周到心中感动。
她笑道:“刘军爸妈说了,侄子是他们的责任,和刘军陈瑶没有关系,要是不放心,他们可以给写个保证书。”
“那就好。”
既然不是兼挑两房,那是因为什么把一个小姑娘折磨到自杀?
家暴?
“刘军瘦巴巴的,陈瑶一只手就能把他撂倒!而且他的脾气不错,从来不跟人红脸!”
梁春芬嘶了一口气。
也不是家暴,那是因为啥呢?
算了,还是等下午的时候看看吧。
因为要请梁春芬帮忙,吴爱红盛情邀约她来家里吃饭。
吃完饭,几个人边聊天边等着刘军一家上门。
可直到天都黑了,连个人影也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