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孩子!”
见陈向荣还不相信,章老师很生气。
梁春芬朝着父子俩鞠了一躬。
“章老师,章研究员,谢谢你们放过他!”
章老师摆摆手:“要不是你扔进来的那些药,静静或许就……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可陈向荣我是不会原谅的。”
章研究员探究的看向梁春芬。
“同志,那些医生是你叫过来的?你怎么知道静静会受伤呢?”
梁春芬平静道:“我不知道静静会受伤的。”
“但我知道老三跟着的这群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这次我把老三困在家里那么长时间,他们肯定有意见,说不定会折磨他,也说不定会交给他一个恶毒的任务。”
“抱着这个想法,我就去找了医生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章研究员听的点头。
想说这就是常说的母子之间心有灵犀吧。
可等他看到陈向荣充满恨意的眼神时,这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好心道:“同志,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可以把他教给我,我来帮你教导,你这孩子长歪了。”
梁春芬:“谢谢章研究员的好意,但是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我们娘俩亲自解决的好。”
她看向陈向荣,眼神冰冷。
半个小时,梁春芬提着陈向荣来到了邮局。
“你带着我来这干什么?”
陈向荣用力扭动身子,想从梁春芬手下挣扎出来。
梁春芬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安静!”
陈向荣捂住红肿的脸,敢怒不敢言的瞪着她。
“同志,我要打这个电话。”
梁春芬从兜里掏出一个号码,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哟,你这可是京城的呢,一分钟的电话费可不少呢!”
“我知道,就打这个。”
工作人员拨通。
在等待接听途中,陈向荣质问:“你怎么有京城的电话,那是谁的号码?”
“卢团长的。”
“什么?!”
“没错,就是当初那个你爸牺牲后,想收养你的卢团长!现在他已经是师长了,当初我要是没有带着你回来,你现在就是师长家的公子了,前途无量啊。”
陈向荣脸上霎时出现浓浓的哀怨愤恨之色。
电话接通。
梁春芬直接开门见山:“卢师长你好,我是梁春芬,是的,我是陈忠义的妻子,嗯,你还记得我,好,那你也该记得我家老三陈向荣吧。”
梁春芬看了陈向荣一眼。
陈向荣激动上前,正要和卢伯伯打声招呼。
就听到对方道。
“我当然记得!当初我没能收养成他,可是遗憾了很久呢,但没有办法了,我妻子忽然怀孕,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怕我把老三待在身边,到时候一碗水端不平,委屈了老三。
但我已经答应了老三,也不好意思去跟他说清楚,怕他觉得我这个伯伯说话不算数,幸亏弟妹你及时来到,当了这个恶人,把老三带走了。
哎呀,我现在想起老三哭的那个样子,还心疼呢,弟妹,老三没有埋怨你吧?”
梁春芬似笑非笑的朝陈向荣看去。
“我是他妈,他怎么会埋怨我呢!”
“对了,我记得当时忠义的另一个好兄弟,钱团长也想收养老三的是吧。”
“是啊,他现在已经是营长了呢,当时他儿子死活不同意,说要是让老三来家,他就天天打老三!”
“老钱为此也很苦恼,给他儿子做了那么久的思想工作,也没能改正,正想跟老三说呢,弟妹你就带着老三走了。”